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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敛骛漂亮的凤眼里全是他,满满的孺慕之情,此时他才几乎像是个天真的孩童了,无邪无虑。
“有,”
陈执抱着他,讲故事一样慢慢和他说着,“那里面有一个村落,五百年没出过谷底,不归州县管。”
“你进去了?”
“嗯,偷混进去的,然后叫人轰出来了。”
陈执低沉的声音里带笑。
陈敛骛也开怀笑起来,“那南疆呢?你说那里的密林有域外之民。”
陈执南征北战的稀奇事讲不完,陈敛骛问一件他就细讲一件,一直讲到了太阳落山。
缬红的晚霞从窗棂斜进来,横在陈执颊上,一时眼睫飞采唇齿映殷,陈敛骛看着,忽而不说话了,长长的崇慕中带着惆怅。
陈执知道孩童心事,长臂搂了搂他,招呼外面今日在迟日轩摆膳。
陈敛骛的面目在霞光中一瞬亮了。
吃饭间仍是闲谈,陈执没把他放下去,陈敛骛就像从没学过那些规矩一样,兀自长在了陈执怀里。
陈执给他夹菜,他就仰面对着陈执笑,笑得像个小甜豆。
陈执被他笑化了,平日最重规矩的帝王下一筷子直接喂到了嘴边。
就一次,陈执心里说,就一次不会惯坏的。
一直到用完了膳,清口熏香,陈执双臂重新拢住陈敛骛,才慢悠悠地开口,“同你讲了半日的我,那你呢?同我讲讲你。”
陈敛骛轻飘上云巅的心被一根线拉着坠下来,可他知道,这是陈执今日想好了要问的话,他不能不说。
于是从双亲讲到宗室,讲朝局讲外戚,在陈执细细的询问下,陈敛骛把自己这九年的所睹所历全盘托出。
听完,陈执安静了许久,但陈敛骛并不怕这沉寂,因为有一只手一直摩挲在他头上,抚弄着发丝和耳垂,最后在后颈上捏了一捏,陈执开口了,“乖骛儿,让你受苦了。”
双手托他腋下把他提到面前,陈执和他四目相对,“是太祖让你受欺负了。”
陈敛骛颤着眼皮,一下没有眨。
陈执却看不得了,小孩子渐渐泛到通红的琉璃眼珠叫他瞧来痛心,陈执把他按到自己怀里,让他把小下巴搁在自己肩头,然后一下下哄着给他拍着背,让小孩在自己颈侧哭个痛快。
陈执一生铁骨铮铮,从没这么温柔过,声音又低又轻,侧头时而用唇贴一贴他额发与鬓角,边哄着边教他怎么在那个截然不同的皇宫里生活,怎么做能少受点委屈,怎么和祖父还有外戚们相处……
陈执事无巨细说了很多,陈敛骛本来是可以忍住哭的,可是听着那如水绵长的叮嘱,心就像被紧紧攥住,泪全挤到眼中淌出来。
陈执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种种思量让他在那里周全自身。
从来没有过,陈敛骛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关心,一时把九年来的委屈全哭出来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的委屈,今天他知道了,原来有人关心才会有委屈,没有关心,那就叫命贱。
原来他不是命贱,他是受了好多委屈的孩子,陈执的孩子。
陈敛骛最后流干眼泪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醒过来了。
在这场梦里死,好过在那个世上活。
可是陈执拍拍他说,过两天就再来看你,只要有空就来看你,没空也挤工夫来,不怕。
陈敛骛就又想活了,只要活着,就还有很多很多和陈执的梦。
陈执最后要走的时候,蹲在陈敛骛面前问他,是不是只有来迟日轩才能找到你?
是不是你走不出迟日轩?
陈敛骛才知道陈执曾遍宫找过他,可是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知道他。
陈敛骛确实走不出迟日轩,只能站在门槛上,大睁着双眸看陈执披着月色远行。
陈执已经走出院子了,却忽然倚门回首,陈敛骛看着他在明月当下对自己笑,“别哭了,朕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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