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遥只好动用最后的手段,看着比翼二代上面的信号追踪。
很明显,司徒关掉了信号发射器。
林遥头疼欲裂。
想想回家也没意思,林遥在特案组办公室里整夜琢磨着自家那个打翻了醋缸的爷们。
他总觉得司徒这火气有点大过头了,再怎么说,他也该明白接近许慎是为了破案,可为什么跟自己玩上失踪了?
想着想着,林遥哑然失笑。
司徒从没为他吃过醋呢,原来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吃起醋来是喜欢躲猫猫的发泄方式。
没关系,总会找到人的。
尽管对前景抱有很大的乐观态度,但林遥无心再琢磨案情。
呆呆地看着太阳升起,又不知不觉地昏昏入睡。
这一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醒过来,还是被唐朔使劲摇醒的。
“林哥,你怎么睡这了?司徒大哥呢?”
“那家伙不知道在哪里搞自闭呢。
几点了?”
“快一点了。”
林遥猛地站起来,拍拍脸颊抄起车钥匙就跑,唐朔在后面追着问:“你又干什么去啊?”
“跟许慎约好要见面,回来再说。”
看着林遥急匆匆地离开,唐朔扭过头,对着办公室左侧的走廊说话:“大兵哥,你说司徒大哥会不会去?”
叶慈从窗台上跳下来,揉揉恋人的头发:“那就要看林遥对许慎的态度了。”
唐朔有点不解,想要继续追问,被叶慈揽过肩膀吻了一下。
他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这是办公区。”
“系统做完了,回家吧。”
小动物点点头,那叫一个乖巧。
当林遥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发现许慎早就在等候了。
他说了几声抱歉落座,招呼侍者上一杯浓浓的咖啡。
与此同时。
司徒无奈之下摘掉了耳朵上的窃听器,反手把门锁好,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额头上冒出冷汗,局促不安。
他不敢正视司徒的眼睛,好像光是对上视线就会堕入地狱一般。
司徒心情很糟,故此,没有什么废话可说。
他把几张纸扔在男人面前,道:“三年里,你黑了宋月八十多万,这要是被捅出去,你该怎么办呢?”
“你,你想要什么?钱吗?”
“我好像比你富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