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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什么?”
司徒冷着脸狠狠地踹了男人的椅子,男人险些摔倒,脸色更加苍白。
“吴大华,宋月被杀的时间前后,你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说自己在女友家里度过一夜,但女友却不在。
小子,你麻烦大了。”
吴大华急忙起身辩解:“没有,我没杀人。
那天晚上我真的在女友家里,我没说谎啊。”
“滚滚滚,离我远点!”
司徒心情越来越糟,一步一步紧逼吴大华让他说出实情。
按计划进行的步骤才刚刚开始,但他的小遥此时正在和老情人见面。
妈的!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拜托把,把那个给我。”
司徒手里握着吴大华贪污的罪证,那可是廖江雨连续工作两天两夜的成果,当然要好好用来敲打吴大华。
司徒冷冷一笑:“给你?你当我白痴啊?姓吴的,你不把当晚的实情说出来,明天这些证据就会被送出去。”
吴大华噗通一声给司徒下了跪,浑身哆嗦。
他抓着司徒的裤子就差没叫青天大老爷的痛哭流涕,那点藏着掖着的屁事,全都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去事务所了。
我从宋月上一次的片酬里扣了十万。
19号那天她突然说要看账目,我只好去修改电脑里账目记录。
我一直做到早上四点多才走,真的,这都是实话。”
司徒想了想,问:“宋月经常查看账目吗?”
“不,她很少看。
19号那天,我听她说最近要用钱,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顺便看看这几年的账目。”
“她说没说用钱干什么?”
“没有。”
司徒在心里记下这个线索,又问:“八年前,宋月是不是有个男朋友姓江?”
吴大华眨眨眼睛,抹抹汗水:“江志远!”
“对,就是他。
现在你能联系到他吗?”
“他早就死了。
我刚接手宋月经纪人那时候死的,七年前的冬天。”
死了?司徒察觉到了某些不协调的扭曲,追问:“怎么死的?”
“半夜遇到打劫的,被刀刺死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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