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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
于砚府是在借鲁菲菲的嘴给自己洗白。
就像我最初想的‘他没必要跟鲁菲菲说谎’。”
林遥做了一个假设。
叶剑羽在七点三十八分离开办公室,于砚府在七点四十分离开。
叶剑羽遇袭的时间大约在七点四十三分到七点五十分之间。
从时间上来看,凶手只能是于砚府。
除此之外,没人能威胁到他。
他怕谁?怕的就是叶剑羽,只要叶剑羽死了,他还能怕什么?
林遥分析的这些问题都对,可司徒的表情还是格外的纠结。
林遥回身掐他的脸颊,“想什么呢?”
“凶器啊。”
司徒苦哈哈地说,“现在就差这个环节了。
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凶手为什么要换掉凶器呢?不管是你还是雨辰的分析,都很牵强啊。”
这事吧,林遥说就像是藏东西。
一个人藏起来的东西,一百个人都找不到。
谁都不是预言家,也没有特异功能,不会看到时间轨道上曾经发生的事。
侦探也好,警察也罢,都是人,都不是万能的。
一个环节解不开也正常。
大不了,抓了凶手逼供。
司徒诧异地看着他,“你居然想开了!
?这不像你啊。”
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林遥不再像以前那么固执。
该不该说可喜可贺?
“宝贝儿……老公都憋了好几天。
给点甜头呗?”
不老实的爷们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还是在谈案子吧?话题转的是不是有点快?
身上不着寸缕的林遥很好推倒,挣扎也是象征性地走了个过场而已。
汗水滑过线条优美的颈子,喘息声中,红肿的唇呼出一股一股的热气,喷洒在彼此的脸上、肩上。
鼓噪的心随着身体的耸动愈发滚烫起来,情到浓时,气不过他的凶猛,在肩头狠狠咬上一口,体内的凶器更加狂妄肆意。
待风雨除歇,司徒理智地克制着自己。
趴在林遥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摸他汗津津的身体。
纵欲,还不是时候。
就在夫夫俩分头去洗澡这点功夫里,霍亮也带着温雨辰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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