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七悬在半空,施加在脚踝上的反方向力让她维持在了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状态下。
高海拔倒挂的姿势让脑部完全充血,头晕目眩地想吐。
马有失蹄,但她记得这一片不是森林啊。
三七一身冷汗未收,不敢有大动作。
这会想起不久前放出的大话,心虚地看向抓着她的人。
“当心别咬到舌头。”
织田提醒。
三七咬紧了牙关,乖巧点头,而后她被轻松提溜了起来,稳稳放在了树枝丫杈上。
并不是什么安全感爆棚的地方,好在不是她一个人。
“准备好,我们要下去了。”
欸?
在青年如此提议前,三七本来想看眼她费心抓住的文件到底写了什么。
说着做好准备,实际三七只来得及眼前一花。
几个纵跃间,她已经结实地踩上了平地。
要是以后她对邮递员产生了奇怪的刻板印象,都是因为目睹了赤发青年的一系列对事手段。
三七摘掉头发里夹着的叶片,目光落向手中的文件。
她没注意到,身边的人正借着身高优势目光坦荡地扫视文件信息。
原本以为是什么重要商业文件的三七在翻完薄薄几页纸后,露出了吃到烂瓜的表情。
谁会把这种东西塞进货柜里啊,当事人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吗?
得想个办法让太宰也难受一下。
那么话说回来了,她是突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又是一次莫名其妙的睁眼困境。
……她为什么要用“又”
?
三七晃着脑袋,甩去跑偏的思绪,重新回到刚才的问题上。
直到她脱困出箱子前,应该没人发现她的存在,这也就意味着,被敌人端着枪扫射的目标并不是她。
答案显而易见,当时和那对人起直接冲突的,便是面前的赤发青年了。
三七仰头看向对方,好奇询问他,“作之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织田的视线落在纸张上,闻言一顿,而后实话实说了。
“啊?”
三七愣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她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举起手中的文件甩了两甩。
“这亏大发了,因为这份私家侦探收集的富豪情史,引来这么大的麻烦,要是不小心受伤了……”
三七说到这里卡顿了一下。
她的思路已经被青年带跑偏了,连带着假设的门坎跟着拔高了好几个度。
这换成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在枪林弹雨中全身而退的,甚至还顺手把她从密封的货柜里救出来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