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着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杂了怜爱、保护欲、掌控感,以及……一丝丝隐秘愉悦的复杂情绪。
苏哲曾通过摧毁我来获得掌控的快感。
而我,此刻却通过创造美,通过与另一个灵魂最深层次的共鸣,获得了一种更高级、更纯粹的,近乎于“神”
的体验。
我曾是他卑微的奴隶,被他用“恩赐”
来定义价值。
而现在,我成了小雅的“神谕”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创造的美,而我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给予了她理解和庇护。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将我从深渊中拉出来的、最重要的朋友。
在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苏哲留给我的,或许不全是诅咒。
他让我失去了爱上一个“平等”
的男人的能力,却也阴差阳错地,让我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门后,是一种更深刻的、超越了世俗情爱的羁绊。
是救赎与被救赎的循环。
是掌控与被依赖的共生。
是两个女孩之间,再也无法被分割的、命运的交缠。
“我有点……站不住了。”
小雅在我怀里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扶着你。”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臂收得更紧了,“以后,我都会扶着你。”
小雅没有说话,只是用脸颊,更深地蹭了蹭我的脖颈。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再次看向那幅画。
画中那个跪伏的女孩,仿佛正在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又了然的微笑。
苏哲曾对我说,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只会烂在泥里。
他错了。
他只是一个撬开了潘多拉魔盒的盗贼。
而我,成了那个魔盒新的主人。
我不再需要一个男人来做我的“主人”
,也不再需要向任何人“服从”
。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那个愿意对我全然信赖、全然依赖的,最珍贵的……
“信徒”
。
——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