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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我看到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开始难以抑制地、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
我心中了然。
那幅画,它不仅仅是一幅画。
我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所有被催眠和反催眠的体验,所有对“快感”
和“痛苦”
最深刻的理解,全都灌注了进去。
它成了一道精神的“奇点”
,一个艺术的“锚点”
。
它能直接与观赏者的潜意识对话,唤醒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情感和欲望。
对于那些精神感受力强的人,这种冲击足以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看到展厅的另一角,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正靠着墙壁,脸色绯红地大口喘息。
还有一位打扮优雅的女士,正用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挎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们都看到了我的《神谕》。
我缓缓地,向小雅走去。
“小雅,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装作一无所知,用最关切的语气问道,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我不知道……”
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月月,你的画……它……它让我……好奇怪……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的重心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透过薄薄的衣衫,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痉挛,然后又在一阵剧烈的颤栗后,彻底瘫软下来。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在那个地狱般的康复期,她无数次安抚我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们的角色,发生了奇妙的对调。
“没关系,小雅。”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与苏哲有几分相似的、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放松,这很正常。
你只是……看到了最真实的美而已。
它没有伤害你,对吗?”
我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
小雅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信赖。
“……嗯。”
她顺从地点点头,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孩子。
她把脸重新埋在我的肩上,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仿佛那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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