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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漫长的、撕裂般的自我战争,最终以旧我的惨胜告终。
我没有选择回到那个熟悉的中文系,我害怕文字里隐藏的、能轻易勾起我回忆的魔鬼。
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我休学一年,然后转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美术系。
我需要一种全新的语言,一种不依赖逻辑和词语,只诉诸于情感和直觉的语言,来表达我那破碎的、无法言说的灵魂。
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是,我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或许是那段被强行打开所有感官的经历,让我对光影、色彩和形态的感知变得异乎寻常的敏锐。
又或许,是那份刻骨铭心的痛苦和挣扎,为我的创作注入了最原始、最强大的生命力。
苏哲曾用语言为我构建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而现在,我用颜料和画布,将那个世界的残骸、痛苦和那扭曲的“美”
,真实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的身体也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
那只“蝴蝶”
的幻觉虽然消失了,但它的魔力却渗透进了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对一切“美”
的感知,都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共鸣。
画笔在画布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两种颜料在调色盘上融合成一种意想不到的、和谐的色彩……这些都会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甚至迎来一阵阵细微的、纯粹的生理高潮。
我不再恐惧这种反应。
我将它视为我的“神启”
,我的缪斯。
它告诉我,我的创作走在“正确”
的道路上。
我学会了掌控这份失控,甚至享受它。
毕业画展那天,展厅里人来人往。
我最重要的一幅作品,被挂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我给它起名为——《神谕》。
画的中心,是一个跪伏的、赤裸的女孩。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痕,像一件破碎后被黄金修补起来的绝美瓷器。
她脸上是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神圣而诡异的表情。
背景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唯一的光,就从她身体的金色裂痕中散发出来,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的感染力。
这幅画,就是我全部的过往,我全部的挣扎,和我最终的答案。
小雅来了。
她穿着漂亮的裙子,一如既往地支持我。
她是我与这个正常世界最重要的链接。
她走到那幅画前,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天啊,月月……”
她发出一声惊叹,“这……这太……”
她的话没有说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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