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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指明——是坚守这破碎的殿堂,
还是遁入更深的阴影?
何处是那暮色者的命门?」
他不满于芙罗拉此刻魂飞天外的状态。
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敏感脆弱的宫腔上发起猛烈的凿击,
这突如其来的、裹挟着极致快感的冲击,如电流般贯穿了她,
激荡起汹涌的情热水花,瞬间将她再次拖拽回情欲的漩涡中心,淹没了一切清醒:
「若需血祭,便取走这残存的
连同所有名为“色孽”
的残响。
只求这白骨殿堂不倒,
只求您的缄默,刺穿喧嚣!
」
她模模糊糊地听着那越来越激昂的祷告,他的声音仿佛充满了某种决心:
「如今来自湮灭的呢喃,不再是慰藉的清泉,
而是熔毁神智的、癫狂的圣餐!
它在颅腔内奔涌,腐化着名为信仰的残垣,
将我推落——永寂深渊的边缘。
就在这废墟行将崩塌之际,
血肉之躯接纳了心间仿徨。
怀抱如罂粟般,虚织妄就的网。
竟悖离神谕般——隔绝那往复咏叹。
」
这充满死寂与终结意味的祷词,如冰冷潮水般翻卷着,似乎冲刷了书柜后两人被情欲灼烧得滚烫的身体,感官再次同归于寂。
芙罗拉甚至能感觉到他深埋在体内的欲望,仿佛受到某种刺激般,抖擞着、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汹涌的精液,令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的好似怀胎三月。
这失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卡洛斯。
卡洛斯的鼻息微微耸动着,愤怒瞬间取代了祷告的肃穆,连一丝惯常的狞笑都挂不住了:
“泽维尔,滚出来!
!”
泽维尔迅速将芙罗拉推入浓重的阴影中,这才施施然现身。
他耸耸肩,指尖却悄然在袖中摩挲着暗刃的锋刃:
“老哥的书房当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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