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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只不过是来华金医院看个病而已,真把自己当富家大小姐了。”
夏礼礼听着旁人的谴责,有口难言。
而保安已经准备联系几位女力气大的女护士将夏礼礼拖走。
就在这时,喧闹的医院大厅忽然变得寂静起来,四个身材结实的保镖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分左右站成两排。
下一刻,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男子在保镖和助理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医院大厅。
男子面貌儒雅,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和西裤,手上戴着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
“张医生,我已经到医院楼下了,马上赶过来签字。”
他正在打电话,眉头紧锁,神色匆匆。
瞥见夏礼礼坐在医院大厅的地上,男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怎么回事?”
保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毕恭毕敬道:“唐总,这个女孩精神有问题,赖在大厅不肯走,还污蔑我们的贵宾客户是人贩子。”
“我们已经叫护士过来要将她拉走了。”
夏礼礼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唐总该不会就是华金医院的大老板吧?
完蛋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她在医院闹事,直接碰上大老板了!
要是惹怒了这种级别的财阀,她会不会被扔到非洲去挖矿啊?
夏礼礼唯唯诺诺抬头,和男人探究的目光撞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夏礼礼的视线变得模糊。
幻觉再一次出现了!
夏礼礼“看见”
幻觉中,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看见的未来画面是很久以后的,因为画面中的男人已经变得两鬓斑白。
他躺在床上,还戴着呼吸面罩。
而病床旁,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接下来的一幕令人吃惊,女孩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拔了男人的氧气管。
男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拼尽全身力气,喉咙里艰难发出声音:“初晴……”
“为,为什么……”
而女孩则是蹲到他床边,语气得意又带着厌恶:“初晴?”
“你是在叫你的女儿吗?我可不是她。”
女孩把玩着自己手上精致的美甲:“她出生之后就不知道被卖到哪个乡下地方去了。”
“现在估计在大山里喂猪放牛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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