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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惊恐地把自己裹起来,“我……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叶澜动作微顿,将裹成蚕蛹的人抱进怀里,“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哦~”
抱了十分钟,叶澜看看身下,低声咒骂一句,准备走进浴室。
“嗯?”
叶澜看着抓住自己衣角的人儿,眼神询问。
言言将自己的被子摊开,闭着眼脸红红的,“你……你轻点……”
叶澜“……”
叶澜在他锁骨处狠狠磨了一下,“小妖精~”
“我不是……唔……”
“哥哥~”
“叶澜!”
“禽兽!
呜呜呜……”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刺目的白让人视线有片刻的盲区。
言言将视线从窗外移到讲台上,老教授铿锵有力的讲课声,让人觉得不好好听,特对不起他。
元旦前他们有几门课已经结课,但还有两门在节后考。
言言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身子,早上起来时,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散架,昨晚自家男朋友不知怎么了,特别不做人,他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做梦都不安生。
言言脸红了红,狠狠地想,下次绝不能心软,那就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言言轻舒一口气,身下的软垫隔绝了冰凉的椅子,让人舒服不少。
林雨泽有些羡慕的看了看他屁股……下面,小声商量:“言言,你这是哪儿买的,给我也弄一下,这椅子半天暖不热,硌死我了!”
言言冷哼一声,他哪儿知道,早上上课前,叶澜做贼似的从背后拿出这个垫子,言言一看就火大,他一大男生用什么垫子,矫不矫情!
但耐不住自家男朋友可怜巴巴的眼神,最终含恨带上,心想绝对不用。
结果到教室没几分钟,实在有点受不住,而且他看到不少同学都垫了,他一咬牙从书包里悄悄掏出来,压在凳子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下来!
上午有两节课,一个多小时,言言不敢乱动,下课铃响时,他站起来都有点打颤,觉得腰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走出门。
林雨泽没吃早饭,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他拽了下言言,“言宝,陪我去超市!
饿死爹了!”
林雨泽有次听言言打电话,里面的人喊他言宝,觉得这名字特贴切,于是整个寝室都开始喊起来,怎么制止都没用,言言索性,自暴自弃。
季之言被他拽的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谁爹,不去!”
“好言……宝……好的,言言再见,学长再见!”
说完一溜烟跑了。
“你……”
言言看着走过来的人,身上更疼了!
他冷哼一声,一步一步往公寓挪!
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往一处扎,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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