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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秦皎恨不得以头抢地跪求他,“就这一次!
你也知道,我们社团里女生居多,她们都可期待你来了,你不忍心的对吧。”
程渝别的不行,最擅长的就是绅士作派和风度,从小就被教导队女孩要温柔要有耐心。
这几乎是刻在他dna里的品行,程渝很难改变这点。
所以纵然他再铁石心肠,也难以拒绝女孩子这样的请求,更何况他本就容易心软,别人再说几句他就忍不住要答应了。
程渝叹出一口气,环视公交车上睡觉的睡觉,看书的看书,玩游戏的玩游戏,总之一派安静沉寂。
旁边阖眼假寐的段西越抱着一包和他丝毫不搭的零食袋,侧脸线条冷冽分明。
似乎睡着了。
于是程渝弯下腰,压低了声音:“学姐,你找不到别的合适人选了吗?”
秦皎正捧着手机充满希冀和恳求地等待着对面的“判决”
,敏锐地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他的一丝丝软化的态度,飞快的回答。
一只手从他头顶横过,耳边的手机被轻松取走,程渝诧异地转过头望过去,疑惑表情挂了一脸。
“干、什、么?”
程渝用口型问。
本来该好好睡觉的段西越,此刻沉着脸皱着眉,满身不爽气息,不耐烦地听对面讲话,而兴头上的秦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对面换了个人。
他望着被抢走手机瞪大眼睛的程渝,辨认他的口型,把手放在他嘴边,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段西越只是虚虚放着,力度小而松,程渝都不必使多大力就能轻松挣脱。
但是他没有。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程渝把手放在横在他面前的有力小臂上,只是放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任由段西越的手搭在那,温热呼吸喷洒到他的手心里,皱着眉垮着脸,像傲娇的发火猫猫。
不过很乖的那种,都没有拒绝别人的无礼动作。
段西越对他笑了一下,像是因为他的反应心情好了不少,笑着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你好,说完了吗,还有事吗,他睡着了。”
喋喋不休的秦皎听到这到声线立马安静如鸡。
哦不。
程渝等他挂掉电话把手机给他,这才哼哼唧唧道:“烦人。”
这跟撒娇有什么区别,段西越捏捏他的脸颊,心情很好地说:“你要穿女装?”
“没呢。”
程渝闻言,立即红了脸,冥思苦想跳过这个话题,“哎我好像有点晕车。”
从段西越口中说出这种话就特别羞耻,程渝接受无能。
段西越没有揭穿他拙劣的借口,给他剥了个橘子,“马上到了,别再车上玩手机。”
“妈,我下午放假回家。”
程渝谨记要求,回家之前给家里通了电话。
程母说:“今晚家里没人,你去西越家凑合一晚吧,帮我给西越代个问好。
挂了,玩得开心宝宝。”
程渝:“……”
他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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