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可能会发生一些药物戒断反应,不过应该也没有大碍,医生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会没事的。
他仍旧没有把自己的病情告诉给林隐,虽然他清楚,林隐或许对于他的并且已经心里有谱了,只是他一直把药物藏得很好,每天吃药都是偷偷地吃。
对于顾小北来说,他无所谓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病情,只是在林隐面前,他希望自己是正常的,他希望自己可以像一个普通正常人一样拥有爱林隐的能力。
不料林隐在当天晚上七点多就回家了,还带了一束鲜花回来,是粉色的郁金香。
林隐回来后,到处找顾小北,他到卧室,发现顾小北慌慌张张地站立在床边,脚边摆着一个收拾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那模样就像是打碎了花瓶的小朋友偷偷地把碎花瓶踢到一边,装作花瓶不是自己打碎的,又想撒谎混过去,又不敢撒谎。
“你要出差?”
林隐捧着郁金香走进来。
“嗯。”
秉着怕多说多错的说法,顾小北不敢多说什么,害怕自己露出端倪。
“需不需要我帮你收拾?你的行李看上去很多,我怕你自己收拾,会漏了很多必需品。
你以前总是粗心大意,毛手毛脚的。”
林隐将郁金香递给顾小北,“给你买的,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粉色。”
顾小北脸红,什么叫他喜欢粉色啊?
那是因为林隐以前和他刚发生过关系的那一个月里,给他送的花是粉色玫瑰,所以他在林隐离开后,才总是购买粉色的玫瑰。
并非是因为他喜欢粉色或喜欢玫瑰,只是因为喜欢当初被送粉色玫瑰时的感觉,欣喜又满足。
当然,也可以换句话说,他是因为喜欢送他粉玫瑰的那个人。
“谢谢,我很喜欢。”
顾小北说。
“那你要不要把花插到客厅的花瓶里?我看见花瓶里的花已经枯了,换上新鲜的花,会漂亮一些。”
林隐推着顾小北的肩膀,将他推到客厅里去。
顾小北拿了花剪,到客厅的藤椅上坐着修剪郁金香,他把清洗干净并且换了新鲜清水的花瓶放到豆绿色的小几上。
他心不在焉,因为林隐在卧室里。
他不敢表现得太过担心自己的行李被发现的样子,否则林隐会起疑心。
那些精神类药品,他已经把药品的包装盒都扔了,将药片放到没有标签的药盒里,药盒上只贴了用法用量,没有贴药的名字。
林隐应该不至于发现这些药的端倪,顶多以为这是他准备的感冒药或维生素片。
顾小北将郁金香插好后,脚步很轻地走到卧室,他看见林隐果然翻出了他的药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