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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宋疏月不知道是跟亲哥发生关系的蔑伦悖理,还是要跟鬼做爱的情理不容,哪个更难以接受。
到了这个关头,眼泪和求饶都没有用,物理和精神更抗衡不了,那也就没必要再维持温和假面了。
奶尖被他的手指若即若离地拨弄,像是逗猫棒顶端的羽毛拂过,心里发痒的同时还渴望更多。
宋疏月忍住身体上的渴望,仰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肯出声,也不愿意看他、看自己失态的模样。
“不想当主人?”
宋听玉把她咬着的手拿开,指腹摩挲着那处凹陷的牙印,意味不明地淡笑:“爱咬人的小狗。”
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下口都不带留情的,深深的咬痕跟那夜他侧颈留下的不相上下。
不想当主人?宋疏月听到这句话只想翻白眼,这种语境下的主人除去情色意义,叫一个被掌控者主人,完全就是一种恶趣味、坏心眼。
宋听玉抬起她的手,微凉的唇印上去亲了亲她手背上的牙印,“不想跟哥哥做吗?”
宋疏月直截了当地说:“不想。”
问题是她不想,他就真的会停下吗?
宋听玉早就预料到她的拒绝,慢悠悠地说:“可以,两次机会。”
还没等她搞懂他说的机会是什么,宋听玉的手掌就悄然覆上她的眼睛,附在她耳边低语:“把眼闭上。”
宋疏月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了他手心两下,还是把眼睛闭上了。
下一瞬,双腿被分开,家居裤也被褪下,凉意直直泛上来,只留一条轻薄内裤做遮掩。
察觉到她想睁眼和把腿合上的动作,宋听玉嗓音温柔制止她:“乖点,别动。”
用温柔似水的语气说出强硬命令的话语,让宋疏月想起一句话: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接下来,猜猜我会碰哪里?”
他说着,两指捏住她不知是情欲使然还是空气凉意致使的,一直挺立着的乳尖,“是这里?”
“还是……”
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下滑,硌人的指骨隔着内裤抵住阴户,话音里像是带了钩子:“这里?”
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他触摸过去,宋疏月闭着眼,长睫如同落入蛛网的蝶翼,无意识震颤不停,呼吸逐渐从平稳趋向紊乱。
“第一次机会。”
宋听玉把手收了回去,撑在她身侧,嗓音清冽说出带着情色的话:“猜对了就不操你。”
他说的两次机会是用在这上面的?宋疏月气极反笑,但也不可能放过这所谓的可以不和他真的发生关系的机会。
可是要怎么做呢,是说出口,还是自己用手学他的动作告诉他?
正当她犹豫不定的时候,宋听玉好心般开口:“不知道怎么说吗?”
接着他便贴近她的耳畔,语气像是循循善诱和谆谆教导:“猜猜——会碰乳房还是阴部?”
宋疏月以为按照他的恶劣性子,会说出很荤的话,没想到说出的却是带着学术色彩的正经称呼……
“喜欢我这么说吗?”
宋听玉含着笑轻声询问,下一秒就带着微不可察的坏意说:“我可以这么说,但是主人只能说奶子、小逼,知道吗?”
又是叫着敬语,又是发号施令,把荤话留给她说,宋疏月受不了他的欺负和磋磨,与其说是机会,不如说是一场羞耻的调教。
她当机立断睁开眼,一把推开他,哪怕力量悬殊,但她脾气上来了,完全不计较后果,只想发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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