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听玉任由她从书桌上跳下来,气定神闲看着她,依旧看不出情绪起伏。
他越是平静,就越让人感到害怕,像死火山、古朴无波的深井,沉静表面下面蕴藏的全是深不可测的危险。
宋疏月想先把衣服穿上再说,正在捡掉落在地板上的裤子时,被他从背后扣住手腕,这次的力道有些重,她被捏得腕骨发疼,倔强着不肯吭声。
“坏小狗。”
宋听玉把她压在床上,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把她侧着不肯看他的脸扳过来,没有再叫主人,掌控欲彻底展现。
两人之间温和的假面彻底粉碎,宋疏月也不惜的再装什么乖巧妹妹,冷着脸看他,一言不发。
衣服根本没来得及穿,所以宋听玉很轻易就把她的内裤扯下去,指节曲着,指骨用力抵上阴蒂,按压着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碾。
动作称不上轻柔,但快感却是直接袭来到达的,宋疏月紧咬着下唇,不愿溢出示弱屈服的喘叫。
“咬。”
宋听玉掐在她下颌的手移至她的唇边,冷冷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赅,让她咬自己的手。
宋疏月也不带客气的,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处,齿关使劲厮磨,反正他也感觉不到疼,还有点亏。
他们之间做着饱含情欲的事,气氛却是谁也不服谁的剑拔弩张,宋听玉抵弄着掐揉被玩得可怜兮兮的的阴蒂时,她就再加几分力度狠咬他瓷白精致的手。
呼之欲出的呻吟喘叫全都堵在他的手上,情欲留下的是扭曲不堪的深刻咬痕、渗血牙印,可宋听玉却感到愉悦和餍足。
“呜…嗯…”
宋疏月抑制不住的两声喘息还是传了出来,咬他的动作已经抵抗不了那股激烈高亢的快感。
宋听玉冷白修长的手指送进早就泛滥成灾的穴内,加快速度地抽插,进入的时候指节曲起慢条斯理地磨、挑、顶。
被她松开口的手又抚上她的奶子,揉捏乳肉,指腹照顾按压挑弄就没消停下欲望的奶尖。
上下动作几乎同频,宋疏月抓紧身下的床单,这也不失为一种用力抵抗他所带来的快慰的方式。
“不喜欢吗?”
宋听玉轻声问着,手指混合着穴内湿润的黏液抹在她的阴蒂上,并拢起来拍向阴户,连带着被玩弄已久的阴蒂都被扇过。
宋疏月仰头发出呻吟,高潮来得又快又激烈,眼前像是燃起白日焰火,整个身体都犹如被电流经过,被欲望的水流冲刷。
“阿玄明明很喜欢,喷了哥哥一手。”
宋听玉在这个时候叫她亲人之间的小名,比起之前离经叛道的主人、小狗,更让她被刺激到。
此时情绪太过复杂,宋疏月嗓音有些颤抖,带着刚高潮过的余韵,用手背捂住眼睛说:“我…讨厌你。”
“这样就讨厌了?”
宋听玉侧过头,紧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有些低沉,听不出喜怒:“如果操进去,会不会恨我?”
“会。”
她咬紧牙关,说出这个字。
“那就恨我。”
他在她的耳边发出一记笑声,很轻,声音也很温柔,温柔到让她感觉到凉薄至极。
—————————
dbq这章还是没有正肉,不是故意卡肉tt,因为想磨细腻一点,多表达哥妹之间的氛围,不想直白地为了肉而写(下章一定开do!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