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嫣的手收紧,重英的剑掉在地上。
我挑开面前零乱飞舞的红绫,向缠住重英咽喉的红绫斩去。
我的剑还没有触着那条红绫,冷嫣忽然如鬼魅般转换了方位,而手中的红绫并未放松。
我轻轻一跃,剑尖对着重英凌空刺下——
当剑尖接触到他发丝的刹那,我的手腕微微一转,剑锋绕着他的脖颈走了一圈。
他的脖颈周围飞起几朵红绫化成的血花,那红艳如火的血花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越发苍白如纸。
“你退开——”
身形落地的时候,我在重英耳边低喝道。
重英点点头,飞身退开数丈,站在嫣园东墙边的一棵杏树下。
冷嫣娇笑道:“三殿下是不忍心与小女子动手么?”
重英不说话,他还能说什么。
所有的红绫都向我卷来,从四面八方,像一片艳异的晚霞将我笼罩。
我的剑越快,红绫翻卷的速度便越快。
我在一片红影之间不停地变换着身形,红影却如一团噩梦般挥之不去。
剑光、红影、月光、轻风……看起来像是一幅极美的图画。
只有我们知道,这图画里有多少凶险。
冷嫣的脸上已没有笑容,总是笑意盈盈的眼睛,而今闪射着冰冷的寒光,比我剑上的光还要冷。
我的剑光在红绫的罅隙里想要寻一个机会刺向冷嫣,却也无论如何找不到这个机会。
红绫偶尔会被我削断,然而却如抽刀断水水更流般,红绫织成的红影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厚重——
密集厚重的红影让我感到一种压迫般的窒息,很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在月光下大口呼几口新鲜空气。
突然,我胸前一麻,红绫已如毒蛇般紧紧缠住了我的胸膛。
我回手挥剑,自肩头斜斜划过,不轻不重,刚好贴着我的肌肤滑过。
几朵娇艳的血色花朵和几朵曼妙的白色花朵飞起——红的自然是红绫,白的却是我的衣服。
在红花和白花之间,似乎有样东西坠落地上。
我没有想,亦没有低头去看,我的眼睛紧紧盯着冷嫣的胸口——
密不透风的红绫忽然消散,冷嫣的目光盯着我脚下的地上。
红花和白花还没有落尽,我的剑已到了冷嫣的胸口——
一剑穿心——像当年月下枫林中,夜川的剑穿过我的心。
但我本来并不是一定要致她的死命,我知道她会躲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