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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渊挥手打掉那颗凑到荆鸿嘴边的琼浆果,就听“咚”
地一声,那果子落进了湖水中,泛起的涟漪荡了回来,又被亭中的怒气震了开去。
夏渊哼了一声:“二弟,你在跟我的人玩什么呢?”
挖人墙角被抓现行,夏泽的脸色也颇为难看,他收回手,冷冷看了眼跟在夏渊身后的夏浩,后者一脸无辜,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样子。
夏泽很快调整过来,展颜道:“正如皇兄看到的,对弈,聊天,吃东西。”
“什么东西那么稀奇,还要你喂他吃?你问过我了吗?”
“不过是蒙秦进贡的水果,想让荆辅学尝个鲜。
怎么,荆辅学吃个水果,还要征得皇兄你的同意吗?”
夏渊毫不退让,这会儿伶牙俐齿得很:“前些日子的下毒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二弟你也是知道的。
那之后我们朝阳宫就非常小心谨慎,尤其在饮食方面,否则再遇上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荆鸿几条命也不够挡的。”
被这样挤兑,夏泽仍旧应对自如:“呵呵,皇兄言重了,我对荆辅学十分敬重,断不会加害于他,实在是这琼浆果清凉甘甜、回味无穷,故而想让荆辅学享用一番。”
夏渊暗自咬牙,谁他妈要你的敬重!
什么狗屁果子,有什么好吃的!
正闹得不可开交,荆鸿开口道:“多谢二殿下厚爱,不过微臣吃不惯蒙秦的东西。”
听了这话,夏渊心里舒坦点了,望向夏泽的眼中是□□裸的挑衅:怎么样,你怎么巴结也没用!
他吃不惯!
夏泽却认为荆鸿是为了息事宁人而撒谎,因为他刚刚分明看见他对着琼浆果咽口水。
罢了,事已至此,再争执也无用,夏泽命人收拾了桌上的零碎,起身告辞,夏浩也跟着溜了。
估计是得了吩咐,收拾桌子的婢女把那个果盘留了下来。
外人都走了,夏渊冷脸瞪着荆鸿。
荆鸿叹了口气,剥了一颗琼浆果喂给他。
夏渊正在气头上,半点不领情,手一挥,不仅是荆鸿剥好的那个,一整盘的果子都给他扫进了湖里。
夏渊是真的动怒了:“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就算是很难弄到的,我也可以为你去问父皇要,这什么琼浆果,就这么值得你稀罕么!”
暖风吹皱一池碧水,荆鸿看着那些果子在水里浮浮沉沉,拢了袖口道:“殿下误会了,臣真的不爱吃那个,一口都不想吃。”
是的,他知道琼浆果的滋味,那是蒙秦的圣果,确实好吃。
可是再好吃又怎么样呢?
那个人送来的东西,绝不会安什么好心。
他送一车贡品,定然是要索取十倍回报的。
夏渊不依不饶:“是么?可我刚才看得真真儿的!
他还特意留给你一盘!”
荆鸿无奈:“殿下,我们回去再说吧。”
回到朝阳宫,夏渊更是把胡搅蛮缠发挥到了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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