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像刚才那样的情形,荆鸿就算接受了人家的好意也很正常,毕竟那位也是皇子,犯不着得罪他。
可他就是不舒服,那个画面就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说不出口的愤懑让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发一场脾气。
红楠听见里屋的动静,识相地掩上了房门,在外头安静候着,准备等太子撒完泼,她就进去送晚膳。
夏渊指着荆鸿的手直抖:“我让你休息,你却跑去勾搭我弟弟!”
荆鸿:“……只是偶遇。”
夏渊完全无视他的解释:“你自己没手吗还要让他喂!”
荆鸿:“臣不会吃的,殿下就是不来,臣原本也是要拒绝的。”
夏渊:“诡辩!
我都看见你张嘴了!”
荆鸿:“臣张嘴就是想说,臣不吃。”
夏渊粗喘了几口气,终于理顺了思路,猛地一拍桌子:“他想拉拢你你看不出来吗?你就这么傻呼呼地听他的?!”
“……”
荆鸿一愣。
他看得出来,不过他没想到夏渊也看出来了。
“我算是知道了,谁能给你好处你就对谁笑是不是!
父皇给你官做,你就到了我这儿来,现在你发现二弟三弟他们比我聪明比我有本事,你就后悔了是不是!”
“殿下……”
面对夏渊的犯浑,荆鸿忽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我对殿下如何,殿下自己不知道吗?”
“我知道!
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是太子所以你才对我好!
你就是个伪君子!”
“殿下!”
荆鸿气苦,自己处处帮他让他,到头来就落得个“伪君子”
的名头,这孩子泼成这样,任他脾气再好,也差点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只是夏渊接下来的话,又一下子让他心软了。
“如果我不是太子了……如果我不是太子,你肯定就会帮着他们害我了!”
“我知道,父皇给我这个位子就是想让我多活两天罢了。”
“我射箭比不过三弟,下棋比不过二弟,我就是个废物,你们谁都瞧不起我……”
荆鸿默默听他说着,絮絮叨叨的也没个重点,等静下心来,他便想明白了。
夏渊不是在跟他就事论事,这孩子就是想发泄一下。
平时待在朝阳宫里不觉得,一放到聪慧伶俐的兄弟面前,那种自卑感就涌了上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