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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说,你救了我,那么你应该和我结为道侣,等我恢复记忆和法力,我们就举行盛典。
桑伊:请你正视你只是一只不能化形的孔雀的事实,人兽不能相恋,想和我结为道侣,你在做梦吧?
什么人兽?孔雀不高兴,就算我不能化形我与你也算同宗同族,结为道侣正好不过。
桑伊:
他懒得再听孔雀胡言乱语,起身往里起,孔雀叫道,你站住。
桑伊果然停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孔雀的话,而是因为玉清出来了。
男人握着一条红绫替桑伊束了发,温声问,现在觉得怎么样?
桑伊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孔雀和自己胡说了这么久玉清没出现就是想让他心情好点,事实上他如今心情很是平静。
玉清把桑伊抱起来,我们进去吧。
桑伊搂住玉清的脖子,微微弯了弯眸,师父,我觉得有你真好啊。
玉清轻笑一声,是吗?师父这般好的话,这些日子欠师父的,都该补回来了。
桑伊:啊?
傻乎乎的。
玉清道,这般傻傻的模样,难怪那么轻易被人骗了。
师父!
桑伊嗔道,你不准这么埋汰我。
孔雀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玉清抱着桑伊往里去,它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被强行封闭。
许久,孔雀才睁大眼,这元始天尊,竟然竟然拐骗自己年轻貌美的小徒弟,真是!
真是好不要脸!
通天在孔雀身边停留,他点头应是,的确不要脸。
回到昆仑在确定桑伊恢复之后,玉清似乎是想把自己以往数十万年没曾做的全做了。
桑伊开始的时候还很配合,后面发展到玉清一碰到他他就开始抖得不像话。
有好几日起床之后,桑伊腿都是软的,旁人一见他那副模样便知道做了些什么,怕被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撞见,桑伊已经不敢出门。
不出去,玉清的机会更多了,堪称毫无节制。
桑伊痛定思痛,打算禁欲一段时间。
他义正辞严,师父也是,身为圣人,怎么能日日沉溺于情爱之中,我们不能再像这样毫无节制了,最近半月,不,一个月都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真的?玉清的手指顺着桑伊光滑的脊背触碰,带起一股滚烫的热意,可是桑桑的身体,不是那么说的。
桑伊尤其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玉清轻轻一撩拨,他就软得不成样子。
桑伊一把按住玉清的手,咬着牙,师父,你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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