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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祥侯轻咳两声,说起这个,的确是他做得不地道。
长子娶了原配夫人娘家侄女之后,他做主把主持中馈的权利给了长媳,又因过往之故,说过男儿教养是他这个父亲的责任,夫人自此就不过问儿子们的事情。
夫人亲生的女儿入宫做了公主伴读,教养仿佛也移到了宫中,她的确没什么事情。
景祥侯对此十分愧疚,闻言也熄了火器,赔笑道:“夫人说的哪里话,不过问一问而已,问一问。”
“嗯。”
侯夫人应了一声,自己占理,也不乘胜追击,又翻看起自己的书来。
景祥侯讨了个没趣,也坐不住了,忸怩几下,起身走了。
刚走到门外,就听丫鬟道:“侯爷这是哪受了挑拨,又来咱们这儿撒气。”
“惯了,无妨。
去瞧瞧我的花果纹茶盏如何了,粉彩难得,摔了可就配不成一套了。”
景祥侯又愧又气,打消了再找儿女训话的念头,再次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太过亏待继室了。
想了想,心道:这也是无奈之举,事先把规矩申明了,总好过以后兄弟阋墙。
委屈夫人这些年,日后等他卸任侯爵,再赔罪吧。
景祥侯走了,躲在后面的饶宗颐和饶宗熙又溜出来,在侯夫人身边奉承,大家都默契不提之前的意外。
“行了,别卖乖了,好生给公主办差。
既然选定了,就走下去。”
“我们会的。”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阿熙也别嫌没有官位,你做好了,官位轻而易举。”
侯夫人特意安慰了一句饶宗熙。
“母亲放心,儿子省的。
此次多亏妹妹才有如此良机,儿子倍感珍惜。”
饶宗熙心里叹息,生为庶子,本就艰难些,他们家又格外艰难。
父亲早已从战场退下,他连上战阵博命的机会都没有。
大兄平庸,父亲便压着他们这些庶子也不许出头。
如今从公主的路子入仕,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机会。
妇幼互助会的事情景华忙得风生水起,会快就在京城有了两个据点,专门收容遇到困难的妇人孩子。
京畿首善之地,百姓生活比其他地方好很多,说句难听的,乞丐都不容易饿死。
可人心都是向好的,谁不希望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
有了更好的、足够可靠的选择,走投无路的人也愿意试一试。
之前用做筏子的董氏女,听说妇幼互助会的事情,找上门要求重金捐助。
被拒绝之后,又提出在互助会帮忙。
景华以管事的身份考校一番,发现能让老父托付家业,果然自有本事。
景华又提出若要在互助会做事,她本人便不能继续经营绸缎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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