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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8 为皇之道（第2页）

“命运的见证者？”

苏璃皱眉，“你又是命运的一部分吗？”

老者摇头，目光深远：“我不是命运本身，也不属于你们所建立的新秩序。

我只是……记录这一切的人。”

男子眼神一凛：“你到底想做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随即抬起手指，轻点虚空。

刹那间，命运长河的投影剧烈震荡，无数命运丝线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光流汇聚在他掌心之中。

“你们以为，命运之战已经结束了吗？”

老者低语，“其实，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苏璃心头一震：“你想挑起新的纷争？”

老者摇头：“不是我挑起，而是命运本身选择了延续。

每一个时代都有其注定的劫难，而你们……不过是这场循环中的一个节点。”

男子怒喝一声，手中命运之剑再度浮现，剑锋直指老者：“如果你是命运的见证者，那就该知道，命运不该再成为束缚众生的枷锁！”

老者淡淡一笑：“枷锁也好，指引也罢，命运终究是不可控的。

你们试图掌控它，只会让它更加狂暴。”

说罢，他猛然挥手，命运之力瞬间爆发，化作万千光刃朝两人席卷而来。

苏璃迅速结印，金色的命运之力在她周身形成屏障，同时催动命运之塔的力量进行反击。

男子则毫不迟疑地冲入战场，命运之剑划破虚空，剑气纵横之间，将部分光刃斩碎。

然而，老者的实力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仿佛能改写现实，操控因果。

战斗仅仅持续了片刻，苏璃便感到体内命运之力开始紊乱，几乎难以维持平衡。

“这家伙……根本不像人类！”

她咬牙道。

男子目光凌厉：“他是命运的见证者，早已超越了生死与时间的概念。”

老者站在虚空中，俯视着他们，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你们的努力值得敬佩，可惜，终究无法改变命运的本质。”

苏璃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说命运不可控，那你自己呢？你真的只是旁观者吗？”

老者笑容微滞，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男子趁机抓住机会，命运之剑再次暴涨，携带着两人融合后的全部力量，直刺老者胸口！

“命运不该是旁观者的工具！”

男子怒吼，“它是众生前行的方向，而不是你们手中的棋盘！”

剑光落下，老者的身影顿时崩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星海之中。

然而，就在他彻底消失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话：“命运之战不会终结，因为命运本身就是一场轮回。”

随着老者的消散，命运之塔的震动逐渐平息，命运长河的投影也恢复了平静。

苏璃与男子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与思索。

“他说得没错。”

苏璃轻声道，“命运之战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男子点头：“但我们也不能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