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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马一看,便知道,事情谈崩了。
花棉袄拉开车门,坐了上来,含着泪声道:“开车,我们去下一家!”
车下的李四清十分尴尬地站在那里,进退维谷。
二马并没有发动车,而是对花棉袄道:“我想去再试一次。”
花棉袄绝望地道:“没用的,他油盐不尽。”
二马坚定地道:“我一定要去试一次,我不信他会这般的不讲情理。”
说罢,开门跳下车。
二马竟直朝黑漆大门走去,起初四清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明白二马要干什么?只能被动地跟在他的身后。
二马推门进了屋,客厅的沙发之上坐着余怒未消的李老革命,他一头银发,中山装笔挺,正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进来的二马和四清。
二马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鞠了个躬。
然后才开口道:“伯父,您好!”
老革命从喉间“嗯”
了一声。
二马这时不紧不慢地道:“老人家,您昨天刚过完了六十六岁的大寿,我还给您送礼了呢,就是那四本书!”
老革命这才对上号,他好奇地问:“为什么别人都送钱,而你却送书呢?”
二马道:“您有所不知,从我上学的第一年开始,您就是我们的校外辅导员,给我们讲您的革命经历,教我们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直到今天,那些话,还在我的耳边回响。”
老革命十分的受用,对站在二马身后的四清训斥道:“听见没有,我的革命教育还是有成效的!”
四清捂着脸敢怒不敢言,心里却十分的恨二马,因为二马的话,让老革命更加的瞧不上自己了。
二马却并没有就此止住话题,而是继续道:“您还说过,我们都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都是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如今一家人有困难了,您会袖手傍观吗?”
这段话十分的诛心,老革命坐在那里,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举棋不定。
二马知道,还要添上一把干柴,让老革命心头的火更旺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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