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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撰写的字母精炼清楚的印在纸上,一条条一框框都在解释着死者的死因。
不知怎么的,秦慈看着这些柔顺的线条,总觉得卫澜是颤抖着手写下来的。
一笔一划,都令卫澜心痛愤恨。
她在恨什么?在这个和她非亲非故的地方,她有什么好痛恨的?
“在想什么呢?”
秦慈觉得自己这个脑子联想的太过分了,甩了甩头赶忙讲这些可怕的想法丢掉。
“那么祝愿我们明天一切顺利!”
秦慈将报告放到自己的文件包中,像是加油打气一般的拍了拍它,然后格外小心的放在自己的床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这个庄园里,秦慈穿了一身黑色的裙装从庄园里走出来,卫澜站在庄园的大门外,看着秦慈手里的文件包,有些激动,又有些恍惚。
她的眼睛里包含着整个庄园,从门口的花坛看去,穿过喷泉,走入正门。
屋子很亮,阳光穿过窗外盛放的花朵,透进巨大的落地窗的玻璃洒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孩子清脆的笑声,母亲急促的高跟鞋声,仆从慌乱的呼唤声,交织在这个并不空荡的大房子里。
那个时候,安娜还只有六岁,扎着两个小小的马尾辫,头上别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那个时候,安娜可爱的就像是一个糖娃娃,笑容像是蜂蜜一样溢出,感染着周围的人。
“在想什么?”
秦慈走到卫澜身边,见她居然在跑神。
卫澜收回了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往事。”
“那我们赶快走吧,时间就是真相!”
秦慈挎着卫澜上了马车,车夫挥起了手里的鞭子,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清脆的打响了它。
马蹄咔哒咔哒的踏在石板路上,法院那格外显眼的红顶渐渐的靠近。
在那个神圣而正义的地方,秦慈将证据一一摆在法官面前。
尽管凯伦是公爵,尽管他有着些许的权利,可是陪审团的结果法官无法忽视和否决。
传唤是令凯伦出乎意料的,当穿着骑士装束的人冲进自己的书房,将自己扣起来的时候,凯伦都懵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
凯伦对这些人无礼的举动感到愤怒。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慢吞吞的走到了书房里,从怀里抖出一张白色底黑字的文件,“这是你的缉拿书。”
“什么?!”
凯伦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种纸。
男人朗声讲道:“凯伦·马尔博罗法院以你谋杀罪将你逮捕。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凯伦被押出了庄园,在道边他看到了克莱尔,她穿着他最喜欢的粉色裙装站在人群里,恍惚间凯伦以为看到了他的第一任妻子。
“是你来找我了吗?”
凯伦看着克莱尔喃喃自语道。
“不……你不能这样自私……我活着,,你让我活着不好吗!
!”
凯伦的情绪逐渐激动起来,他看着克莱尔,心里欣喜又恐惧,他突出的眼球死死的盯着克莱尔,几乎要掉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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