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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翟逸,平时对他嘴巴那么坏,但对伤害他的人,嘴巴更坏,对他却尽是维护之意!
再望望从二大爷那边要来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的莫小菊,还有始终担心守在旁边的庄典典……
心头像被什么骚动着,痒痒的,又热热的。
原来,这就是友情啊。
难能可贵的友情。
“另外,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袭墒昀这时上前一步,附在沐冷枫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告诉卓迩,钟尧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不再是他的附属品!
他再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爷好久都没开过荤了呢,不介意拿他试刀!”
沐冷枫尽管表面没什么变化,可细看下,不难发现他微微松弛的嘴角。
不再似之前那样,绷得那样紧。
“我明白了。”
他不再苛刻的强求什么,转身要走。
“等一下。”
这时,钟尧却站了起来。
他盯着沐冷枫,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来点燃,吸了一口,将烟雾直接吐到半空,化成了一圈圈烟雾。
他脸上的放浪神情,以及浓到快要化不开的伤痛,都像根刺,插进了庄典典的心尖。
难道,这才是钟尧本来的模样?什么娘炮,什么伪娘,只不过就是他的保护色?
好逊!
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说是他的朋友,哪有朋友连对方真正的样貌都看不清的?
也直到现在,她才百分百的确定。
她被绑架的那晚,她不是在做梦,她的确是看到了钟尧和卓迩吻在了一块……
庄典典骨子里对男男是支持态度,从不会戴有色眼镜!
但钟尧不同,她只关心他愿不愿意,想不想要,是不是他喜欢的!
其它的,什么伦理道德,她都不在乎!
狭长的眸一点点将目光抵向他,冷声:“我跟你回去。”
“不行!”
庄典典激烈反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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