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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的戴上了项圈,
却发现往常那种刚刚戴上项圈的持续一段时间的“刺痛感和不适感”
并没有出现。
这很奇怪...
但总归是件好事。
最后,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
禁闭日:五四年。
今年某天夜里,有个和我看上去差不多的人找到了我,“差不多”
在这里指的不是年龄,身材或者相貌....
事实上我身材矮小,
他个子很高,
看上去极有威势。
这里的“差不多”
说的是,那个人脖颈上戴着几乎和我一样大小的黑色项圈。
他对我说,
我们逃出去,
帮助这里的所有人,
逃出这个世界!
老实说,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亡故的爷爷。
而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我,我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倒映出了一双烫金色的竖瞳,充满了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那一刻,
我知道他不是爷爷。
与此同时,我也终于自己这些年来,想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了。
逃出去。
......
禁闭日:五五年
这一年我多了八个朋友,他们来自这个地下封闭空间不同的区域,大都沉默寡言,脖颈上戴着和我一样很大的黑色项圈。
我们经常在深夜里像是夜游神一样游荡在这处封闭的巨大地下空间,游荡过每一个封闭房间的铁栏外,对着那些蜷缩在冰冷大理石地上的同伴传播我们的理念和目的以及要做的事情。
其实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第二天早上,只要博士和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稍微调一下监控,我们夜里所做的一切就会彻底曝光...
接下来我们会被抓起来,分开关押审问,面临着谁也不知道的恶果...
可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因为。
我可以让夜里的我们消失在监控画面中,让博士和那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只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画面.....
总的来说,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得有些过分。
......
不得不说,石碑上刻下的内容算不上详实,时间跨度也很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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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