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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是我们的希望?
博士死了。
灰都没有剩下....
当他的身后一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端着武器在朝着我们扫射的时候。
来自龙区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脖颈上没有了黑色项圈,那双烫金竖瞳中像是两盏汽灯般被点亮,有些厌恶地朝着前方挥了下手。
通道里漫起了风暴。
于是,
一切都被“审判”
了。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
对面那坚固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半径十米左右的孔洞,里面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体像是果冻般被人用勺子挖去了一块凌乱不堪,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全部都消失在了空气中。
来自龙区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屈指弹向了一旁地上那具保留的完成的尸体,轻而易举的撕开了对方身上那套将整个人严实紧密裹在其中的白色防护服。
你的愿望实现了。
他说。
我看到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青年人面庞,五官特征和我们每个人一般无二,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普通人类。
临死前瞪大的双眼中流露出的惊恐,和那些曾经被带进来的孩子一次次被带走注射试剂时也同样一般无二。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我太多的意外。
只是莫名的,我的脑海中想起这几十年来在这个地下世界看到的一幕幕,那些在我眼前逝去的人。
自从这双可以穿透一些的眼睛不再被脖颈上的黑色项圈束缚后,
几十年来,
我看到了太多太多那些在间歇性的注入试剂后某一天忽然内脏溃烂浑身如火烧似的溃烂在地狱般的痛楚中死去的的孩子。
忽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留下了眼泪。
原来....
我们都是人类吗?
龙区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抬腿继续往前!
往上!
渐渐地,
越来越多的人从地下四通八达的通道中涓涓河流般汇聚跟了上去。
我也跟了上去。
在心底对自己说,既然那些人将我们从人类中“区分”
出来。
那么从今天起,
我们便不做“人”
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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