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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黎听到,停下脚步恶狠狠瞪了眼骆士诚,“把小休给我。”
骆士诚也不想管刘净秋,可是自己带刘净秋来的医院,再怎样也不能半路丢下不顾,放下怀里的小休,歉意道。
“你们先回去,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
都成刘净秋家属了,还回去干什么?华黎牵起小休下楼。
走出医院大楼,华黎一屁股坐到坛边上,再也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就渣爹这榆木脑袋,注孤生啊,骆嫣拿手帕给华黎擦泪。
“妈妈不哭。”
骆嫣不哄还好,一哄华黎哭得更凶了。
正哭着,却听男人一声痛呼,华黎抬头,陈远山捂着额角呲牙咧嘴。
华黎有些懵。
小休又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丢向靠近华黎的陈远山,被陈远山随手接住。
“这谁家孩子,怎么打人呢?”
陈远山揉着额角倒抽冷气。
华黎这才知道是小休拿石子丢陈远山,赶忙站起来拉开陈远山捂着额头的手看。
这,都鼓包了,小休这孩子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对不起,陈远山同志,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去看医生吧,医药费我负责。”
陈远山噗嗤笑出声,“不至于,用不着看医生。”
又问华黎,“这是你亲戚家孩子?”
骆士诚给刘净秋交完急救费,站在窗口心烦意乱的等着,却见华黎和陈远山拉着手有说有笑,脑子一热便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本来没什么,被骆士诚一吼,华黎心虚得不行,猛地松开拉着陈远山的手。
骆士诚扫了眼别开头不理他的华黎,“陈远山,你来医院做什么?”
陈远山看看脸色难看的骆士诚,又瞧瞧无视骆士诚的华黎,估计是两口子拌嘴了。
“我肠胃不大舒服,来找医生拿点药。”
“这么巧?”
这么巧就遇到了他媳妇,还非要凑过去跟他媳妇手拉手的说话。
陈远山像是没听出来骆士诚话里的讥讽,笑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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