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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拽着链子的一端递给安室透,“这样会容易控制一点,解决。”
安室透低头一看,“这是狗链吧。”
我神色平静:“怎么,不能用吗,爬过来。”
毕竟当信徒,是要将身体和灵魂都奉献给我的。
我拽了下,男人呜咽着过来,膝盖一软直接啪叽跪了下来,手不小心抓住我的小腿。
“主,主人……”
脚踩着他的头,我眼神冷漠:“别随便碰我。”
“是,主人!”
“……”
金发男人眼神漂移了一瞬,唇边的笑容有些勉强,“女孩子不能……算了,真咲你开心就好。”
“下一个要调.教的坏孩子……”
在安室透的目光下,我改了措辞,“下一个蠢货在哪里。”
安室透:“……”
金发男人伸手捏住我的脸,语气带着苦恼,“之前的真咲还是一个有些沉默寡言的孩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样不好吗。”
我睁着眼睛看他。
“……很好,就是容易激发一些不得了的属性。”
他捏着我的脸朝着一边扭去,“别看他,交给我就行了,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
“我知道了。”
还好这个世界的信徒都只是纸上谈兵,如果信徒还要分等级,那逆世界的那两波已经是满级,而这些小虾米……
我移开眼。
没有赐与力量的信徒都是纸糊的,一戳就破,红日和至暗的狂信徒或多或少都有他们信仰的真神给予的能力,最常见的就是治愈和不死。
至于我……我只会给他们一拳头,别什么都瞎信,问过本人了没有。
五个方位的召唤阵,全激活咒力回归,大概就能打破回去。
点着人头,我手按在村雨上,“还差一个。”
被抓过来当童工的柯南睁着半月眼,“动私刑应该是不允许的吧,你就这么看着。”
四个猪头泪眼婆娑看过来。
每个人都安排了项圈的我半蹲下来解释,“因为咒术师都是法外狂徒,而且他们的身体和灵魂某种程度上是我的。”
“真咲。”
安室透又无奈喊了我一句,并且避开柯南的目光。
我站起来查找着仅存的那个信徒,“斋藤鹰……是谁。”
“那个医生。”
安室透对我说:“你的刀刚开始在他的手里,他的说辞是怕你醒来情绪激动伤害别人,所以拿走了。”
闭上眼睛搜索着他的位置,两三秒后我推开门,“大概知道他在哪里了,我去解决。”
“对了,不要跟上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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