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宜转身回到桌子前盛了两碗粥。
陆嘉禾见状也坐回到了椅子上,“好啊,你想买什么,今天我出钱给你买。”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鸡蛋剥了壳放到了程宜的碗里。
程宜闻言一脸诧异地望向对方,“你给我买?你有钱吗?”
她心想自己每个月才给陆嘉禾二十两银子,对方除了买书外怎么可能还有闲钱给自己买东西。
!
难不成有小金库?
一想到这,程宜便眯起眼睛开始审视对方,“陆嘉禾,你不会背着我自己偷偷藏了私房钱了吧?”
“啪嗒!”
陆嘉禾手一松,勺子便掉到了碗里。
“没有,你别瞎说。”
陆嘉禾完全不敢看程宜的眼睛,她表面装作镇定地样子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可心中却开始思量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藏钱的事情。
“哼!”
程宜才不信对方的鬼话,“我每月给你二十两零花钱,你买书就花去了一大半,偶尔还要买些上乘的笔墨纸砚,你怎么可能还有钱买别的东西?”
陆嘉禾闻言张大了嘴巴,心想对方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买书花了多少钱。
程宜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自己遂又开口道:“陆嘉禾,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如果我发现了,那你的钱全都要上缴充公。”
“啊...”
陆嘉禾蹙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不是,你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买书买别的东西花了多少钱的吗?”
“不能。”
程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方,毕竟陆安现在是她放在陆嘉禾身边的眼线了,她一不想破坏二人之间的友情,二也不想以后再也没办法从陆安嘴里问出关于陆嘉禾的事情。
...
回答的太干脆了,这让陆嘉禾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她爹早就将她在外面抄书的钱全都给了她。
“我劝你早点坦白,要是我生气了,你知道后果的。”
程宜放下筷子冷脸装作一副“你再不说我就要生气了”
的样子盯着陆嘉禾。
怕了,怕了。
陆嘉禾一脸不情愿地起身走到衣柜前,蹲下身子将自己藏在衣柜底下暗格里的一大叠银票拿了出来。
“都在这了,我没花。”
她将摆放整齐的银票全都放在程宜面前。
程宜猜到对方肯定是藏钱了,但没想到能藏了这么多钱啊!
“你这是从哪来的钱?”
程宜一脸惊讶地看着对方,心想这钱肯定是她们成亲前就有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