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来想去,也无法确定哪个是对的,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明天去问个清楚,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我想要的答案问出来!
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设想了很多‘话术’,预备明天套程深的话。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我醒来是被一股糊味唤醒的,那股糊味就像是有人在烤屎,我一下子坐起来大喊:“着火了?快点救火啊!”
眼前的确有火苗,不过不是明火,而是北宫恋花眉头之间的怒火!
紧接着看到张嘉抿着唇,温柔的笑着。
我揉揉眼睛,才看到北宫恋花端着一盘黑乎乎,看上去有些恶心的东西。
“怎么,你这是打算吃屎吗?”
我捏着鼻子问。
北宫恋花立刻毫不犹豫的赏了我一个爆炒栗子,砸的我脑袋晕乎乎的,她手叉腰怒道:“胡说什么?”
我跳起来躲在张嘉后面委屈道:“明明就是,不然怎么那么臭!”
北宫恋花气的脸都红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张嘉笑着道:“好了,姜诗,你别故意惹北宫生气了,本来是想把你叫醒做饭的,但北宫说昨天晚上你睡沙发,睡的不好,还是让你多睡会她来做饭,不过……北宫做饭的确是稍微逊色一些,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多休息会啊,所以,其实北宫是为了你好。”
我听得一愣一愣,连忙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我错过了北宫,对不起北宫,我现在就去做饭!”
我连忙撸起袖子进了厨房,看着宛如案发现场的厨房,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骗了,明明说的体恤我,结果硬生生把工作量翻了一倍!
我欲哭无泪的打扫好厨房后,简单的做了几道菜,配上鲜榨的果汁,和刚出炉的面包,摆好盘,规规整整的摆放在饭桌上。
当我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北宫恋花一脸不悦的坐在沙发看着电视,张嘉却在浇花。
我本想让北宫去把爷爷叫下来吃饭,但看她黑着一张脸,心想还是算了,不去触霉头了。
上了二楼,我刚打算敲门的时候,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本来我今天就打算问清楚程深那些问题,不如把他也叫上,好笼络一下他。
心想着,我就开始敲他的门。
刚敲了一下,门却自动开了,好像门没有关紧。
难道程深已经醒来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扑面迎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把灯打开,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乳白色的地毯被鲜血染红,而鲜血的源头在床上,鼓囊囊的杯子下探出来一只手臂,那只手臂的手腕处被毫不留情的隔了三个口子,每一个口子都深可见到白骨,伤口的边缘向外翻起,被割断的血管微微外卷。
“程深……”
我试探着唤了一声。
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我腿肚子开始有些发软,却强撑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唰一下掀开被子。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了下来,一直滚到我脚边,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程深的脑袋!
他睁着木然的双眼直直的看着我。
我心中大骇,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夏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她控制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