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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阳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打了好多个哈欠,好不容易等到席冲闭眼就往他怀里钻,但被嫌热的席冲推开。
就这么几个来回后,游阳嘟着嘴不满地说:“再推我要掉下床了!”
席冲不明白他贴着墙睡怎么能掉下床,但之后没再推开他,忍受他热烘烘地黏上来。
黏上来还不算,游阳还要噘着嘴去亲席冲的脸。
自从上次席冲亲过他以后,他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充满新鲜感,只要和席冲睡在一起,就总缠着亲来亲去。
亲完还要仰起脸,让席冲亲回来。
他觉得席冲全身都硬邦邦的,只有嘴巴是软的,亲在脸上的感觉像大鸟撑开翅膀护住幼鸟,温热的羽毛蹭在幼鸟脸上。
而他就是那只幼鸟。
但席冲无疑是不解的,在他看来两个人疯了每天你亲我我亲你。
可拗不过游阳,因为一说游阳就要哭,哭了要哄好还是得亲,不如一开始就亲。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掐游阳的脸,因为很软。
次数多了,席冲也习惯了,见到游阳会先掐掐他的脸,然后凑上去啵一口。
往往这个时候游阳都会非常开心,眼珠亮晶晶的,情不自禁‘嘿嘿’笑出声。
他抱住席冲,由内心而发:“哥,我真喜欢你。”
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后游阳打算先把游一哲的作业写了。
他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没写一会儿额头就冒出了汗。
越到中午太阳越毒辣,连席冲都受不了,他看游阳脸都热红了,走过去说:“进去写,里面有风扇。”
这个天气,项维冬就聪明多了,除了收钱根本不会踏出房间一步。
哪想游阳摇头,犟劲上来,就要在院子里待着。
席冲没办法,只能去二楼把电风扇搬下来,把电线一剪,又从废品堆里找出一根电线接上,这样长度正好能插上电。
中午太热了,都没什么胃口,项维冬用冷水泡饭,配上腌黄瓜,就算凑合吃一顿了。
游阳吃了半碗饭就饱了,心里想游一哲的作业只剩作文没写了。
这个不急,下午他可以先帮席冲分类废品,搬搬东西。
但席冲请了一个小时假,说要带游阳去买东西。
“买什么啊?”
游阳一脸茫然。
一直到了商业街,游阳才知道是要给他买书包。
他像猴子一样双手双脚抱住路灯杆,宁死不去:“我有书包啊,为什么要给我买书包?”
“你下来。”
席冲拽他。
“不。”
游阳甚至往上爬了爬,“哥,我们快回去吧,下午还要整理纸壳子呢,一大堆活。”
“跟你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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