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霖知道凌霄很聪明——他敢说,如果凌霄去测智商,少说也得在一百二以上、属于明显高于常人的范围。
可聪明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不仅聪明、而且还努力。
远比一般人努力得多——叶霖甚至都不知道,这些天凌霄究竟都是几点睡的。
因为至少他每天睡着的时候,透过窗台都能隐约看到并排着的隔壁房间里,灯是亮着的。
她能在一年里做到,或许只要半年就可以——叶霖现在丝毫都不怀疑这一点。
然后……她就更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
男人垂下眼帘,看了眼自己手里新办好的身份证和户口簿,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敲响了房门。
意外
意外
从认识到现在,凌霄哪怕说话再不客气,但至少在措辞上却始终都是斯文雅致的。
叶霖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也有些愣神。
不过叶二少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一回完全是自己最贱、怨不得别人,当下也是难得地没脾气,看了眼手里的宣纸、有些哭笑不得地叹着气摇了摇头,顺手把纸放回了她桌上后也出了房间。
——字写得真的是挺好看的。
然后他一出门,立时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凤眼。
小姑娘的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这时候一双凤眼都笑得眯了起来,活像是一只诡计得逞了的小狐狸——漂亮又狡猾。
叶霖怔了怔,忽然间就也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去了洗手间、一照镜子——
刚才那宣纸上的两个字才不过是刚写、根本就还没有干透,顿时就糊了他一脸的墨。
叶霖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是把脸擦干净了,黑着脸回来的时候,凌霄正捧着下午买的一小盒果汁喝得津津有味、自在极了。
这是罪魁祸首对自己刚才的“恶行”
压根儿就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啊!
叶二少已然擦干净了的脸顿时就又黑了。
“吃饭了,少喝这些乱七八糟的饮料。”
活像是个操心女儿的老妈子似的叮嘱了一句,叶霖顿了顿、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对女孩子来说杀伤力十足的恐吓,“最容易胖。”
小姑娘闻言扬了扬眉,显然是半点没有把他的恐吓放在心上,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过来、笑盈盈地仰着脸,一边咬着吸管一边伸了手,含含糊糊地取笑着:“还是没有擦干净!”
其实她看得出来,叶霖对女孩子并没有什么看轻的意思,说那些话都不过是想逗自己罢了,这才也和他开个玩笑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
否则早就让他知道一下“女子该是什么样的”
了,哪里还能有笑脸给他?
小姑娘的手指长得极漂亮——是那种每次在阳光下看着都几乎让他觉得有些目眩的漂亮。
这时候她手指按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掉墨迹,只带起了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咬着吸管口齿含糊,就显得声音越发软糯;她靠得也有些太近了,近得他好像都能闻到她身上隐约的花香——清甜好闻,半点不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