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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方向,简含之便出发了。
刚踏出一步,她便顿住脚步,随后将储物戒指中的葫芦形飞行法器抛了出来。
一跃而上,端坐下来后又嘀咕了一句,“我还得留着灵力突破,这法器也不该留着吃灰。”
葫芦悠悠升天,不远处有个正苦恼着如何寻人的女子看见葫芦后目光一亮,挥袖间使了个隐蔽气息的术法悄悄跟了上来。
遮天蔽地的巨树交错纵横,阳光透过树叶在满地的落叶上印下光斑,这是片人类尚未过多涉足的山脉。
沈漪偷偷摸摸跟着前方的女人,保持着远远的距离不敢太靠近,又怕太远了跟丢,胆战心惊活像是个小贼。
要问她为什么选择偷偷跟着,而不是直接找上简含之……
她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说好的两不相欠,分道扬镳。
要是让简含之知道了自己跟着,那个女人又要臭着脸说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想到简含之说这句话的样子,沈漪生气地瞪了眼前面毫无所觉的人。
山林中没有人迹,没被限制生长的植物都活出了自己的自由,简含之走的每一步都需自己开辟道路。
不过走了大半个时辰,人已变得有些许狼狈起来,太多疯长的枝桠树杈没办法完全躲避。
额角落下些许碎发遮挡住简含之眉眼,玄色衣裳多了好几处划痕,不过手中探路用的树枝依旧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能听见破空声。
分明可以用法术更方便地探路,却非要用最笨的方法,连挥棍的动作都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一样。
不过身后的沈漪看不出她的异样,看着简含之越发狼狈的身影,又开始恨铁不成钢地暗暗咬牙。
笨!
没学过法术吗!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剑修!
沈漪刚抬起手想用灵力帮她挡开树枝,忽然伸出的手顿住,转了个方向叉手环胸。
活该,我才不管你。
转眼天色渐暗,山林中的气温骤然下降,夜晚安静而充满危险。
简含之草草找了个断崖边上的半开阔石洞,生了堆火端坐着,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储物戒,眸色深深。
石洞后的崖边有棵被雷劈成两半却依然顽强生长的大树,树根当中顺着长出其他植物的嫩芽。
参天的树冠完全遮挡住树的上半部分,阴影中,沈漪盘腿坐在上面,两手环胸,一只手的食指轻点另一手上臂。
抿着唇,盯着简含之的方向。
哼,被我留下的好东西迷住了吧!
要是不赶我走的话,你本来能拿到更多的!
但是现在,你只能拿到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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