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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那个玩弄了三方势力的幕后人。
无它,这个零发出的情报太关键了,这是马兆维明知有疑却不得不涉险的原因。
而现在,除了从利益相关的角度分析出零应该是汪伪政府的人,其他的还是一无所知。
马兆维脸上一片阴沉,越发觉得棘手起来:你到底是谁?
别急,别急,常野太废物了。
听筒里的声音阴恻恻,透着满满的恶意,我这就来找你。
隔在两人关系中的那层薄薄的膜,仿佛一下被捅破了。
敌人,来了。
挂了电话,马兆维攥紧了拳头:虽然他现在处于劣势,但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破译了830的谍报,那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门外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马兆维迅速收拾好东西离开。
此地已经不安全了,他需要一鼓作气抢占先机。
抬头,昏黄的火苗映入双瞳,敲门声传来,咚、咚、咚,跟脚步声一样的节奏。
库房外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天窗开在高而深的天花板上,阳光直射在地上,一块极亮的光斑后是极深的阴影,来往的谍报人员行色匆匆,不苟言笑。
一位低着头的穿着制服的男人很快混入了他们之中,就如同一只小鲫汇入了江流。
马兆维摸着路线,极其低调的压低了帽檐。
突然,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一下一下,极有节奏感的脚步声。
拐弯之后,马兆维加快了步伐,那脚步声仿佛如影随形一般阴魂不散,逼得他不得不转过头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斜后方幽幽转出,正巧两人穿着同样制式的军装,眼神交汇打个照面。
空气滞了一瞬。
帽檐下的脸俊到夺目,若是眼中不带着猫捉老鼠的兴奋与戏弄便好了。
马兆维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谁来找他了,全身的肌肉已经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向目的地狂奔。
他不慢,对面那位更快,三两步便追了上来。
两人一触便打,马兆维感觉到拳风次次都擦着他的脸而过,劲道十足,虎虎生威。
被动防守的马兆维几乎无暇思考,那人攻势又快又准,看似轻盈一跃实则力道千钧的下劈险些让他扛不住。
碰的一声巨响,两个身影极其相似,也看不清是谁被撞在了门上,砰砰咚咚的重锤声再响起,摇摇欲坠的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漫天的烟尘散开,地上灰头土脸的人半撑着身体抬起了脸,表情凝重。
马兆维几乎是被压着打的那个。
54、请多指教
◎我的小白花◎
男人咧着嘴,低哑的嗓子压抑着兴奋的笑,他不紧不慢的跨过了那道已不复存在的门,步步逼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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