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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可啊,那牛员外的女儿可是知府大人的爱妾,而知府大人可是朝中有人,慎行。”
师爷一听急了,大人这是糊涂了。
“师爷,走我们去牛员外家。”
刘县令想起了这层关系,火急火燎的拉着师爷往牛员外家赶。
两人赶到牛员外家中,把此事一说,牛员外大吃一惊,他原以为这无亲无故,又不常与人交往的小木匠死了也惊不起什么波澜。
没想到此人竟是深藏不露。
牛员外也急了,又送了刘县令一千两白银,并保证所有证据已经湮灭,也会派人告知他的女儿多在知府面前美言几句。
看着白花花的银两,刘县令圆满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上有知府顶着,下有牛员外垫着,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刘县令回到县衙就签发了捕文,通缉越狱逃亡的两名重犯。
曹小憨在吃完早饭后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梦中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十分难受想醒过来,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就是睁不开,渐渐的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就见床铺旁有个十来岁的小娃娃,正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你醒了,我去叫俺爹来。”
虎子看见这个一直昏睡的大哥哥醒了,转身跑了出去。
没一会大牛进来了,他显然是刚做完农活,衣服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刘小兄弟,饿了吧?在等一会就可以开饭,你哥去县城给你抓药去了。”
曹小憨听了这话,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怎么办,他们可是越狱的重犯啊,刘兄会不会遇到危险。
“牛大哥,我哥去了多会了?”
曹小憨紧张的追问。
“估摸着去了快三个时辰吧,也快回来了。”
大牛好笑的看着这个半大孩子,完全误解了曹小憨脸上紧张的表情。
心想还真是小孩子,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亲人。
曹小憨心里更急了,三个时辰那不就是六个小时吗,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但一想刘兄武功高强应该不会出事。
很快他又推翻了这个想法,毕竟老天都有打瞌睡的时候啊。
就在他忧心焦虑的时候,那扇随时会倒的木门又被推开了。
白怡彦背着一个大包袱走了进来。
“你可回来了,瞧你这弟弟可真粘你,听说你不在就紧张的不得了。”
看见他们谈论的人进来,大牛打趣道。
曹小憨看见人回来了,终于把心放回了原位,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劳烦大牛哥照顾舍弟,舍弟近日不便移动,不知可否多叨扰几日。”
白怡彦把东西放下,诚恳的向大牛道谢。
“无碍,就是我们这乡下地方没什么好招待的。”
“此次我去县城除了抓药,还带了些大米白面回来。”
白怡彦说着拿出装粮食的袋子递给大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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