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胸口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那是妈妈早晨给她穿上的,她记得很清楚,妈妈跟她说,等从医院回来,就带她去外婆家吃糖醋排骨。
方眠很爱吃糖醋排骨,外婆做的最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印象里方眠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味的糖醋排骨了。
那个男人给她挂了号,儿科,方眠看不到柜台,只是隐约听到什么“看病免费领取糖丸”
的话,她那个时候不明白什么是糖丸,以为就和普通的糖一样。
于是她很高兴,很期待打完针后也能得到一个糖丸。
号挂好了,那个男人让她坐在木制长椅上等一会儿,他要去卫生间,如果里面的医生叫了她的名字,她就进去。
于是方眠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那个男人回来,然后她听见医生叫自己的名字,她走进去。
“你家长呢?”
里面的医生的语气似乎很诧异。
方眠:“上厕所去了。”
医生没再说什么,顺利打完了针,把缴费单子压在了鼠标下面,让方眠坐在这里等她家长回来。
再次等了很久,她看着好几个小朋友陆续打完了针,依然没有看到爸爸回来。
后来她被护士带着出去找人,出来后依然没有看到他回来。
那天是怎么过去的?方眠有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没有钱缴纳费用,那些大人围着她在说什么天杀的、真倒霉之类的话,没过多久,方眠被当地的民警带走,民警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后来就转到了福利院。
后来方眠才知道,其实两岁多的孩子真的很小,但凡是真心爱孩子的家长,是不舍得把孩子一个人放在某个地方的。
方眠起初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会被遗弃,后来她才发现福利院的其实绝大多数都是女孩,如果是男孩,要么是身上带着什么疾病的,要么是哪方面有点问题的。
至于贺言深,她记得,似乎是因为家里发生了火灾,家里全没了就剩下他一个。
福利院的孩子,各有各的惨,但他们的惨好像也就仅限于此,只要接受了自己被遗弃这个事实之后,里面的生活其实还挺有滋有味的。
每天根本不用去担心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负责好好吃饭,好好打架就好了。
小时候福利院的孩子们还会拉帮结派,互相排挤,虽然不知道意义是什么,但是大家都这样。
直到后来年龄慢慢大了,懂事了很多后,这种情况才渐渐消失。
后面也有新的小孩子打算继续这样,但是那个时候福利院的管理已经完善了很多,根本掀不起以前那么大的风浪来,没过多久也就散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