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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早已误入圈套无论如何也无法扭转了。
既如此,索性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他上官家的地盘上,四周全都是他的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上官常想明白后索性彻底撕下假面,也不再继续伪装。
他以掌风接了春华一剑,掌风与剑气相撞,撞得云霓楼中澄黄灯笼七零八落,纷纷落地。
四周忽而变得阴暗起来,只剩下高台炉鼎中那熊熊烈火所映射出的光芒。
短短瞬间,春华已然接连承下上官常打出的好几掌。
一干众人见凭空冒出的少年已是吃惊。
又见此少年竟能跟上官常打个平手则更是诧异。
上官家虽贵为医学世家,但在武学的造诣上也不可小觑,而上官常的武学造诣在世家中更是出了名的。
“这少年什么来路?小小年纪招式便如此高深,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竟能跟上官家的家主打成平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有人立刻否定了他,“不是平手,不出三招,上官常必败无疑。”
果然,这话刚落地,便见上官常被狂傲的剑气扫过,外袍于翻飞中被剑气削掉半截。
春华剑指上官常,阻他上前,回首拉起上官濂,“你如何了?”
上官濂虽被伤得不轻,但却不见丝毫狼狈之色,依旧玉树临风儒雅端庄。
他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拭去嘴角的血迹,不答反问:“你怎么出来了?”
“难不成我要看着你被他打死?”
春华说。
上官濂略微有些尴尬,“不至于。”
“好,很好”
上官常怒极反笑,眸光凌厉扫向众人,“你们,果真是好得很”
瞳孔微变,仿佛一道精光在延续翻转。
炉鼎中火苗窜得很快,整个楼被照的火红一片。
上官常就在那一片火红中,突然双手伏地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来。
他的手指成了坚硬的利爪,跟那些全身强壮唯独手臂如同骷髅利爪的药人如出一辙。
不一样的是,药人还能勉强是个人,而他的背部却凸起一道弧度。
远远看去,如同背了一个厚重的壳。
上官常的变化让众人不寒而栗,“这这是什么东西?”
立刻有人明白过来,“难不成,堂堂上官家的家主,竟然将自己炼化成了药人吗?”
“这哪里是药人,分明就是个怪物”
不同的声音此起彼伏。
春华诧异之余,微微睁大了眼。
印象中,这一幕何其眼熟。
还未等他想明白是何时所见,周围忽然涌起阵阵炙热,巨大炉鼎中的火焰窜得老高,映了满楼。
再看那上官常身边听命的药人,也都随之变了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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