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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你仅仅是在报复吗?”
姜且可悲的看着他,“你通过帮柳怡做事敛财,财务部门那些消失的资金也是进了你的口袋,与其说你是因爱生恨,不如说是利欲熏心更贴切。”
蒋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内心深处那么一点见不得人的肮脏想法,就这样被她明晃晃的戳破,他如同被扇了一耳光般难堪。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无力的垂下肩膀,认栽了。
“我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你会这么大度。
其实退一万步讲,你应该把戏演到底的,让周衍以为是我在蛊惑你,你便可以一箭双雕,借机阻止周母手术,为外婆报仇,何乐而不为呢?”
姜且开诚布公的告诉他,“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如果我真的按照你的想法,即便周母下了地狱,外婆也不会高兴的,她会因为我变得面目全非而感到失望。
我也会为自己的狠毒,而无颜再抚养开心长大成人。”
阴沟里的老鼠,和生活在阳光下的孔雀,到底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蒋聿忽然明白了自己和姜且的差距,出身不同,生长环境不同,造成了两人在面对事情的处理方法都跟着截然相反。
她的恨坦坦荡荡,他的恨却是不择手段。
“钱是我贪的,工地的事,还有许多你想不到,也都是我做的,想怎么处罚,悉听尊便,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目光灼灼看着姜且,“别动我的妹妹和母亲,她们是无辜的。”
姜且闭了闭眼,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只叫司机先把蒋聿带走了。
不多时,周母的手术结束了,人被推回了病房。
姜且只瞄了一眼,就看见周母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露出来的一截手臂也是皮包骨的程度,忍不住拦了一名护士询问,“结果怎么样?”
“一切顺利,手术成功了。”
犹豫不决
姜且没再医院过多逗留,得知了周母的手术结果之后,就乘坐电梯离开了。
周衍就在病房,很近的距离,但是姜且没有去找他。
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让她恭喜周母手术成功,更是天方夜谭。
至于对于蒋聿的处罚,姜且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好。
肯定是不能再让他再公司待下去了。
不过他还其次,最重要的是幕后主使柳怡,那是个更难啃的角色,又深得周父宠爱,她必须要从长计议。
许是白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晚上姜且失眠了。
听着小家伙的呼吸声,辗转反侧许久都睡不着。
也分不清自己究竟在烦躁什么,好似有千头万绪需要去捋。
但实际上,蒋聿和柳怡的勾当被她抓了一个现行,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蒋聿也是供认不讳。
除此之外,财务部的事她也掌握了老刘私吞公款的确凿证据。
按理来说,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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