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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杨捏捏她的圆髻,“警察叔叔都没抓你,你有什么错!”
简单的一句话不知触到了姜唯哪根神经,她又一头扎进暮杨的胸口痛哭起来。
“不是的,你要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每天都想找到你,找叫wood的人……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她抓住暮杨的带伤疤的手臂,眼里再也不是清亮的琥珀色,满是血丝和泪水。
“我还说你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暮杨想起来了,就是在民宿里喝多了的那次,她看见了手臂上的伤疤。
然后是回到阳城再次见到姜唯,加微信,她知道了他的昵称。
他恍然大悟,从那之后姜唯的态度确实变了,原来她那么在乎那道伤疤。
“所以,你就答应来当我的助理。
每天再苦再累也不抱怨,我怼你的时候,你也忍着!”
那团发髻彻底散了下来,姜唯的长发全铺开在他胸前,此刻摸上去,像怀抱着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暮杨即使再舍不得这种触感,也不忍心一直看着姜唯哭下去。
“哎呦,又被你打岔,我忘了刚才要说的。
你快起来,别哭了!”
暮杨捋着那些细软头发,缓缓回忆起来。
“火灾之前,我是在等快递……可你也见过的,我一画起来就忘了时间,也忘了什么包裹。
我以前待在画室里几天不出来都是常有的事。”
他托起姜唯的脸,用纸巾轻轻蘸着泪珠,认真对她说:“和你没关系!”
“你不要自责,我手上伤,是我舍不得那些画,抱着两幅跑出来,又贪心,又回去找……”
关于火灾的很多事情,在脑子里打转是一回事,讲出来给别人听时,又如同喉咙卡着刀片。
暮杨眼神有一阵放空,“假如,我和那些东西一起……”
“不会的!”
暮杨的话还没说完,姜唯带着哭腔贴上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臂还在空气中拍打着,仿佛眼前有一堆火苗窜出来。
“没有比你更傻的了!”
她正在冲进火场,拯救一个不会逃生的人。
“呵!”
暮杨一时喘息困难,向前推开,挣脱了她的手臂。
姜唯仍旧沉浸在火灾的痛苦中,必须让她冷静下来。
“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暮杨扯住自己的t恤给她看,上面沾粘着大片的鼻涕和眼泪,即便再没有洁癖的人,此刻也感到浑身难受。
姜唯怔了一下,才辨清自己做过些什么,眼睛哭得太久,此时刚觉得又涩又疼,嘴里满是咸味。
她调头逃进洗手间,留下暮杨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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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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