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眼里迸射着极度兴奋,不正常的光。
它在骗自己。
白靛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转身,缓慢地向后退。
“等等,我说了,我可以给你……”
虫母诱人的唇在张张合合,它已经快忍不住,恨不得现在把虫母口腔中的津液全部吞下。
蝎子从地面弹跳,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白靛面前。
谈判失败,白靛脸上泛着红晕,他呼出的滚烫的热汽,快步绕着竖起的石墙躲避蝎子的追捕。
面对阻挡自己的石墙,蝎子用附肢把石墙全部推翻,于此同时,石墙上的壁画也在被摧毁。
白靛捂着小腹步履踉跄的往前跑,他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一切,凭借本能躲开追赶的蝎子。
蝎子意识到虫母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它饶有兴趣的观看虫母逃跑时的模样,紧绷的大腿,完美的肌肉。
它在等虫母筋疲力尽,自己就可以慢慢品尝虫母。
白靛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他被逼到墙角,他举着斧头,在墙角喘气。
胸肌随着他的动作抖动,上面残留的温泉水顺着他的肌肉向下滴落,最后落在地面。
白靛抿着唇,“250,我要是死了,你给我多烧几个帅哥,也算是满足了我的愿望。”
[呜呜呜呜……]250哭得泣不成声,它郑重的点头,[你,你放心吧,宿主,我一定烧给你。
]
好小一个。
蝎子贪婪的凑近白靛,想要用附肢触碰漂亮,可口的虫母。
白靛握着斧头,在蝎子即将触碰到自己的时候,他会用斧头把蝎子的附肢砍断。
他死,也要带走一个。
噗嗤——
蝎子的外壳被穿破,青绿色的发丝从中间探出,顶端的口器正叼着一块肉。
白靛举起的斧头还没砍下去,他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整个人怔住。
紧接着是无数的发丝,把蝎子的每一处身体都穿透,几乎要把它钉在墙面。
白靛被蝎子的身躯堵在逼仄的墙角。
只和他离了一小段距离。
蝎子妄图还想挣扎,可发丝不给它任何机会,它抽搐了一会,就垂着脑袋,用黯淡的几只眼对着白靛。
青绿色的发丝……
白靛只觉得面前的一幕熟悉,但他来不及多想,就难耐的靠在墙面。
因为蝎子的横冲直撞,原本支撑着半球的石墙被他摧毁,靠着仅有的几根柱子根本撑不住,墙面开始晃动。
白靛感觉自己靠着的墙面松动,他意识逐渐模糊,慢慢的松开手,向后一倒,彻底失去了记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