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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有时候天真的话语里透露着纯粹的恶,她们自己都意识不到。
凌一见赵小小都快躲到门外去了,一把把人捞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我送她来上学,今早上她掉水里,书包和书都没了。”
过于简洁的话语,让凌一显得有些生硬,像个傻子。
女老师是今天新来的,姓夏,名叫夏风,她是来支教的城里毕业大学生,并不是本地人,而且她也并不会待太久,支教待够三年就回城里。
夏风听凌一的话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朝赵小小招了招手:“你就是赵小小同学吧,今天老师翻花名册的时候点名你不在,原来是不小心落水了。
有原因的迟到没事的,快进来,待会儿
第2节课和同桌看书可以吗?”
随即夏风又朝凌一说:“您是赵小小的妈妈吧,这孩子落水没事吧?劳烦你专门跑一趟了,孩子还小,落水好好说一说就行,可千万别动手。
书之后再从学校买新的,现在先让她和同桌看书,您看行吗?”
凌一点头:“嗯。”
赵小小好像是没见过这么温柔的老师,瑟缩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眼凌一。
凌一也歪头看她:“你看我做什么,你进去啊。”
凌一说话不带任何语气,既没有责备的意思,也没有催促的意思,纯粹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可赵小小却被她生硬的语气吓着了,呆呆地站着。
夏风老师看了眼凌一,又看看赵小小,再次露出温和的笑:“来,小小来老师这儿,和妈妈说再见,妈妈还有别的事要忙。”
赵小小一步一步挪进教室,回头又看了眼凌一。
虽然她的妈妈今天表现非常怪,但破天荒地既没有因为她落水打她骂她,还给她穿上了保暖的干净衣服,甚至还亲自送她来上学,今天的妈妈看上去很冷漠,但是赵小小却在这时候,下意识地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眼神。
凌一像是看不懂赵小小求助的眼神一样,等赵小小进去后,她转身就走,只是,她人没有走远。
小镇
中间课间休息了几次,凌一站在学校仅有的一个操场后面,尽管在镇上,学校也充满了乡土气息,连大门都是木门,操场说是操场,其实就是一片平地,甚至都不是水泥地,而是踩得结实的土地。
课间休息时,各个年级的学生从几个教室里出来,在操场上玩着这所小学仅有的一些运动器材,包括但不限于瘪了的皮球,断网的羽毛球拍,掉毛的毽子。
尽管器材很简陋,但学生们玩得不亦乐乎,赵小小除外,她在课间也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夏风老师因为每节课都是她上,所以干脆就直接坐在讲台里,懒得回办公室了。
看见别的学生都跑出去蹦蹦跳跳,唯独赵小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出去玩,她连在教室里和别的孩子都玩不到一块。
夏风还是很关注自己学生的心理,作为这所小学里唯一的大学毕业的老师,她接受过大学里比较系统科学的教育理念,认为自己应该关心爱护每一位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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