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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利落,儒雅孤绝,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内,都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这是这三年来沈泽给南清的印象。
所以当年她从南沥列出的名单里选中了沈泽。
因为她知道,要想做交易,最佳对象就应该是这样一个无时不刻不理智清醒的人,这样一切结束之后她才能功成身退,没有后患。
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
沈泽要笑不笑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南清蹙起眉头,手背在身后暗暗地摸索着门把手,却见沈泽兀然迫近,拽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力的将她扯到了床上。
沈泽倾身而下,禁锢了她所有的动作,捕捉着她的唇,霸道的不容拒绝。
她试着推开他,却徒劳无功,他的吻越发绵长与深入,他眼含着笑意,手慢慢的探进她的衣服里。
南清挣扎的越发厉害,但沈泽却分毫不让,两个人的力量相差太过悬殊。
直到吻一点点下移,落在颈上,流连在锁骨周围。
“沈泽,你……”
南清有些失控的叫嚷。
她听到了衣服扣子崩开的声音,她也随之崩溃,这倒不是他们第一次交颈缠绵。
只是,是第一次她不愿意,也是第一次他无视她的拒绝依旧粗暴的进行。
沈泽轻轻地舔着南清的耳朵,也将她的眼泪含到嘴里,眸色染上,愈发深不见底。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南清,你就是活的太自在了!”
语气里带着些许羡慕,又像是戏谑。
南清听着沈泽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深刻感觉到自己心中某些东西破碎的声音。
忍耐到极限,她终于不再压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清意识沉沉中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然后有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大概是在浴室里,似乎有人抬着她的手给她剪指甲,动作轻而温柔。
“老公……”
她有些无力的喊了一声,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
沈泽轻轻地“恩”
了一声,然后在她的眼睛上落下很轻盈的吻。
把她裹在毛茸茸的浴巾里,抱回床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像是小孩子对待最心爱的玩具那样的,轻柔而小心翼翼,满怀热爱与虔诚。
南清靠在沈泽的胸膛里,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但挣脱不开他的怀抱,没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的梦里究竟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沈泽心脏跳动的声音,尤为清晰。
第二天早上,南清平静的睁开眼睛,看着窗户照进来的朦胧的晨光,觉得脑子有点混乱,动一动身体,很难受……
沈泽的胳膊仍旧环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在头顶传来。
南清想要下床,却看到沈泽翕动的眼睫,应当是被她惊动了。
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不安分了,沈泽微微侧了侧身,将她环在自己的怀中。
他还是微闭着眼睛,声音清淡道:“我沈泽从来不缺钱,要离婚也可以,只是你说结就结,说离就离,我很没面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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