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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该是你主力吗?”
云绥皱起眉,“我半个月没上过球场了。”
“我打法早让那群人研究透了。”
迟阙无奈地摊了摊手,“出奇制胜。”
云绥还想再说什么,迟阙抢先问:“你想打主力吗?”
云绥迟疑了好几秒,点点头。
迟阙抬眼看向白寒和周一惟等人:“你们觉得绥哥牛逼吗?”
“那当然牛逼啊。”
周一惟率先捧场,“谁能比他牛逼。”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咱们牛逼,他也牛逼,能输吗?”
迟阙继续追问。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不上激动,却莫名地富有信服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幻神队解锁了,再输就说不过去了!”
“干他丫的,输了我倒立洗头!”
云绥看得目瞪口呆。
“你将来要是搞传销,我第一个举报你。”
他悄悄凑近迟阙威胁道。
“雕虫小技。”
迟阙谦虚地欠了欠身,“重头戏还是要看你们。”
决赛对阵的是高二年级组有名的体育班,个个都是运动的好手。
纯体育运动员和纯学霸的阵容让这场比赛的期待值不断拉高。
论坛已经开始下注是体育班轻松拿下还是学霸班爆冷翻盘。
“大多数都是等着看咱俩笑话的,觉得这会是我们最狼狈的一天。”
云绥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论坛高楼,“这种评论我已经看到快二十条了。”
“别念了哥!
我要慌死了!”
迟阙还没说话,白寒已经轻轻地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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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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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