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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是,我金贵,我最金贵。”
云绥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言语攻击,“我不想金鸡独蹦,我就乐意呆在家里上你给我申请的网课。”
他故意把“你给我申请”
这几个字咬的极重,迟阙果然不说话了。
时隔半个多月,云绥终于再次站在熟悉的校门口前。
所有人都对他和迟阙从一辆车下来熟视无睹。
“流言早就扒出来咱俩住一起了。”
迟阙泰然自若地关上车门走在他旁边,“现在能让你的cp粉炸锅的,也就我把你抱进去了。”
他还故意比划两下。
很明显是还击他刚才的撩闲。
云绥掉头就走。
一班的同学们对于班长的回归表达了极大的欢迎,尤其是要打决赛的几个。
“我跟你讲绥哥,我现在强的可怕。”
“我觉得我跟你单打都不成问题。”
“哥你以前可能是雪中送炭,现在就只能算锦上添花了。”
云绥搬着凳子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有点崩溃地问:“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迟阙坦坦荡荡:“加油打气了一下,自信最重要。”
“那他们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可能?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
“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寒突然凑过来挤到两人中间,“虽然你们同居了,但也不能排外啊!”
云绥:“……”
周扬一把推开他,熟练地微笑道:“他神经,绥哥你别理他,我们要不要聊聊下午怎么打?”
云绥用手肘怼了怼迟阙:“哎,到你的主场了战术师。”
“嗯?”
迟阙像是刚神游回来一样,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话题中心。
“能有什么战术。”
他嗤了一声,傲慢又松弛,“战术就是绕着云绥打。”
“啊?”
这下不光其他人,连云绥自己也懵了。
迟阙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当核心,我给你打辅助,剩下的负责配合,或者掩护我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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