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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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先生们,这里是警局。”

警官友好地提醒。

“抱歉,”

阿洛特猜想他们有编制的和没编制的可能有些矛盾,“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传闻。”

律师也礼节性地道了歉,警官没有为此为难他们,只是强调遇到紧急事件时请及时报警,不要将希望寄托在都市传闻上。

阿洛特心说他大概永远不会报警,但还是装作良好公民,和律师一起乖乖听完警官的话,随后才走出警局。

“被释放也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阿洛特若有所思,“从警局里走出来,看到蓝天?”

律师被他逗笑了,“我不清楚,特里斯坦先生,但我祝愿你永远不会有这种体验。”

“我想这种体验我刚刚经历过,但不是因为离开布鲁德海文警局,而是因为坐车离开哥谭。”

即便褪去被释放这一层滤镜,布鲁德海文的蓝天也比哥谭的阴雨天强多了。

阿洛特很遗憾来到这里的一周也只有寥寥两三次出门,并且都是夜晚。

然而他已经决定,下一次出门也将在夜晚。

因为他要去调查那起和他相关的凶杀案,不是因为阿洛特被卷入这起案件,而是因为他确实认识死者。

死者名瓦恩,至少他目前使用的证件上写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

他的个人物品有规律地分布在临时落脚的房间里,墙壁薄得能够敲出咚咚的响声。

警员在搜查中取走了部分证物,但他们既没有找到租赁合同,也没法证实瓦恩是何时入住的——在这一片就是这样,夜翼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没有来处,没有归处,没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也没人能说出见过他何时出门、何时归家。

这里住着布鲁德海文的底层自由职业者,朝不保夕,没人在乎邻居是谁,也没人在乎邻居的死因,大概只会在听闻此事后吵嚷房租应该降价。

他们只能勉力维持的生活不足以支撑多余的同情心。

但夜翼在乎。

尽管他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他走的窗,这种老式栓窗轻轻一撬就会为城市的义警打开,放他入内。

夜翼轻巧地翻进窗户,打开一枚小巧而明亮的手电筒,不至于引起他人注意,又正好够他把眼前的东西看清楚。

这间出租屋很小,只有两个卧室,一个封闭式洗手间,一个客厅,以及一个形同摆设的厨房,被挤在客厅的一角。

“来吧,瓦恩之屋,”

夜翼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藏着什么秘密线索。”

他决定从案发现场先开始。

鉴定科已经出了报告,推测死者遭遇入室袭击,在客厅与来者搏斗后不敌倒地,被来者用刀捅进腹部,脏器破裂不治身亡。

对此有一种猜测是最常见的入室抢劫,因为房间里的东西被翻得一团乱;这种案件的预谋性与突发性参半,也算得上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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