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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配合,整个计划都太过顺利,甚至我都没有在离开时被发现。”
他没有挣扎。
阿洛特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布拉德利失去了生存的意志,陷入低谷;与此同时,曾经的同伴出现在他面前,对着他的喉咙递上了他渴求已久的那把刀…
“…愿他安息。”
阿洛特低声说。
“他走得很平静。”
阿尔文只说。
当某个人死后,他们会认为仇恨到此一笔勾销。
至少刺客们是这么认为的。
一切就会这样过去。
阿洛特在惊诧之余,不由得想到自己在昏迷时做过的那个梦。
“你觉得他死后会去哪里?”
阿洛特问,“如果死后的世界像希腊神话那样?”
阿尔文想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最后他没什么表情地说,“他肯定去不了至福乐土。
他不是一个英雄。
也许他会去塔尔塔洛斯受难,或者在草原上游荡。
我有那么点觉得浑浑噩噩地游荡实在是便宜他了,但如果他死后接着那样受难,我又有点同情他。
不过,谁知道呢?我们别再聊这个了。”
他继续向前走了。
阿洛特跟上了他。
他们在河边沉默地散了会步。
冬天快要过去了,当阿洛特再度呼出一团白雾时,他注意到对岸的树似乎抽出了新芽。
有点点的绿色缀在那里,让它们看起来焕发了一些生机。
也许是他注视着对岸的时间过长,阿尔文也看了过去。
“他也许已经搬走了。”
他说。
“谁?”
阿洛特下意识地问。
然后,他想起来对面有间公寓似乎是西尔维奥的众多房产之一。
“西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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