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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又给夫人带花了,很漂亮,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这是他最喜欢的紫色铃花,可惜就要入冬,是剩这最后一束了。
不过没关系,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带他到2号乌伏星球,那里是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他肯定会喜欢。”
“没错,夫人值得所有美好的事物。
上将快回卧室吧,夫人正等您呢。”
听到秦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沐时鸣面色紧绷,胸膛剧烈起伏起来,抓紧书桌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猛然从书桌旁跳站起来,疾步走到门前,一把将门从里反锁住。
结果,他刚反锁好,便听到外面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他知道是秦坤。
隐约间,他已经闻到秦坤橡木清香的信息素。
两人差不多一周没见面,他心里清楚今晚秦坤会在床上怎么折腾他。
可是,他现在不想见到他。
不想!
他怕自已在看到秦坤的那一瞬,情绪会彻底失控。
到时自已会做出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歇斯底里。
可他就要歇斯底里。
门外传来秦坤的声音。
“宝贝,怎么把门反锁了?乖,把门打开,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花,不想看看吗?”
他在哄他。
沐时鸣没说话,背靠在门上,紧闭双眼,极力调整自已急促的呼吸。
“宝贝?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是怨我回来的太迟了?”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一定早早回来,宝贝别生气,好不好?”
“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听话,先把门打开。”
秦坤还在敲门。
沐时鸣听着他的话,喉结禁不住上下滑动,喘着粗气,还是一声不吭。
纹丝不动。
把门打开?
这句话他曾经也说过。
喊破喉咙地求过。
在星际大厦的那间卧室,他被告知因战时所需,须陪秦坤过易感期时,他疯狂地拍打那门,说他不愿意,求他们把门打开,放他走。
当时,他就是这样靠在门背后,冷汗湿透了整个后背。
那门最终是打开了。
却不是他打开的。
从被军方锁定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主动权。
秦坤从外打开门,走了进来。
自此,开始了他的噩梦。
那时,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点厌恶自已深谙法律。
也开始质疑法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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