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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蓦地止住了步子,伸手到怀中去翻找,一摸之下顿时惊回身来,便见赵敏手里攥着一方素白的帕子,正是幼时周芷若所赠。
他恼斥道:“还我!”
赵敏眉眼冷峻,反倒将帕子收在袖中,额际青筋突的一跳,说道:“你伸手一探便知丢了的是甚么,想必这块手帕对你甚是要紧的了。
只是你一个大男人,怀里揣条这般素雅的帕子,想来……怕是出自哪个姑娘家之手。”
张无忌给她说中,面上一红,道:“这是……是我一位故人,在幼时所赠。”
“故人?”
赵敏冷冷道:“你这位故人定是容貌极研了,否则如何能教你一直惦念在心?”
张无忌不愿与她多谈此事,上前几步伸出手臂,道:“赵姑娘,这帕子到底是别人之物,烦劳归还。”
赵敏冷哼一声,眼神蓦地凌厉起来,道:“张大教主,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得兼,这道理你不会不知罢?来人!”
只听她一声呼喝,原本再无旁人的庭院水阁,霎时涌满了她手下的卫士,为首三人身着劲黑短打,面色刚毅,正是阿大兄弟三人。
张无忌心头暗叫不妙,这赵姑娘本事不小,想必眼下这绿柳山庄内外,已给她围了个水泄不通,自己想强行夺物脱身,虽说也可,只势必耽搁太久,对杨左使一行解毒不利。
何况他又忌惮赵敏诡计多端,当下打定主意,不与她多作纠缠,便道:“那赵姑娘的意思是?”
赵敏道:“很简单,要么你拿了那醉仙灵芙去,我绝不遣一人阻拦。
要么你弃了灵芙,跟我来讨回你这块手帕,只是……愿不愿意给你,我却是不能保证的。”
张无忌听她话中意思,似是压根不想归还手帕,心头虽奇,可当下情形却是由不得他的,便想暂先救得明教众人,再寻机回来向她讨物。
他于空中一个鹞子翻身,退开赵敏丈余,抱拳一揖,道:“在下还是先借这花草一用,改日再来向姑娘讨教,告辞!”
说着轻功一跃,便即出庄去了。
赵敏也当真没遣人去堵,只定定立在原处,一张脸阴沉得如同万年暮霭,深不可消。
焚心灰
周芷若待在房中,许久不见赵敏归来,心头莫名漾开一股恼意。
正自出神间,忽听得房门大开,赵敏这时才到,身上已换了一件淡黄绸衫,仍是男装,更显得潇洒飘逸,荣光照人。
“可是教周姑娘等得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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