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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后风声一响,妖怪变戏法似的落在你眼前,拦住你的去路:“哪里来的女娃,还穿着僧袍?”
那为首的魔王一把拦腰把你抱起,让你像个娃娃般坐在他手臂上,他笑嘻嘻的亲着你的面庞:“细皮嫩肉的到这来做甚?”
“别、别吃我……”
你看着他青目獠牙的样子,吓得双腿发软,捂着脸躲避:“我肉酸,塞牙……”
“是吗?我闻着倒挺香的”
魔王鼻翼翕动,在你颈窝深嗅,宽大的手掌轻挑地摸着你的发丝,见你抖的厉害,嗤笑着将你抛向洞窟之中:
“等着!
我给你找点甜果子压惊!”
洞中腥味扑鼻,兽皮褥子黏着不明污渍,你蜷在石榻,哪敢吃那妖怪给的食物。
守门小妖抱着钢叉打盹,似乎没有将你这个凡人放在眼里。
你咬咬牙,摸着湿滑岩缝往洞口微光处挪,冷不防踩中半截白骨“咔嚓”
声响起,你呼吸骤停,急忙贴石壁听了半响,确定那小妖没有动静才从藤蔓破洞钻出。
你踉跄奔出数里,双腿灌铅似的沉,瘫坐在老树根上喘得厉害。
你一边掉眼泪一边咒骂观音,竟然给你安排了这苦差,观音都从灵山跑到大唐了怎么不把佛经也一起带来,连累你差点被妖怪吃掉。
此时你身前草丛簌簌作响,你惊得往后猛缩。
却见个白发老翁拄杖而来,布衣草鞋沾满泥点,你松了口气,又奇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老头,好手好腿,居然没被妖怪吃掉?
老头面相颇为慈悲,轻声细语的安慰你:
“小师傅,别怕,这荒郊野岭的,你怎么孤身一人?
“我乃东土取经人……”
你没什么防备,就告诉他你的来历,听你嗓音沙哑,老头递来皮水囊,你仰头猛灌,清水顺着脖颈滚进衣领打湿一片。
他神色有些微妙,干咳了一声,换了个姿势,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你。
绫罗触感软得像云絮,不像凡人能织出来的,你把汗水擦干了些,正摩挲着帕子,他却倏地抽回塞进袖中。
「小气鬼我还没擦完呢、」
你刚要说些什么,老头突然发问转移你的注意力:
“行李文书可还在?”
你怔怔环视四周,丛林漆黑一片,像是吃人的黑渊,仔细一听还有野兽吼叫,你这时才反应过来,你的盘缠文书衣物全落在妖怪那了:“那妖怪、吃了我的随从还不算、还抢了我家当……”
你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滴眼泪忽地落下来:“呜、怎么办?怎么办?”
那老头又递给你一块新帕子,你哪有心情擦眼泪,默默垂着头啜泣,哭的好不可怜。
那老头叹着气,拿着帕子亲自给你抹了抹眼泪,微凉触感贴上脸颊,柔声道:“别急,你看那儿”
泪眼朦胧间,竟见到你的白马驮着包袱立在月光下!
你止了眼泪,顿时欢喜起来,奇怪道:
“真的是哎!
我刚刚怎么没看到?”
那老头眉眼带笑,并不言语,起身拿着拐杖准备离开。
你连忙揪住老头的衣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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