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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安挥挥手,“我还是想安然无恙抵达德国的。”
言念伊抿住唇,语气软和了些:“你可以提前和我说一下。”
“不。”
邬安想也不想地拒绝。
言念伊见实在问不出来,也不问了,直接带着邬安坐上了高层专属电梯。
“嚯,这公司装饰设备不错啊。”
邬安感慨,后背懒散地靠在的电梯扶手上,“上次看你姐姐挺年轻的,掌控着这么大的集团,能力很出众啊。”
言念伊眼神柔和了几分:“姐姐自然是最优秀的。”
想到什么,她瞥了眼站没站姿的人,“等会在姐姐面前礼貌点,别跟上次一样。”
邬安挑眉,也知道上次做的有些过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语气弱了几分:“上次不是看见你太激动了吗。”
言念伊翻了个白眼,再次提醒道:“反正你这次注意点。”
“哦。”
邬安点头。
电梯很快到达楼层,言念伊摆弄了下穿着的大衣,素白的手指点在装饰性的扣子上,又摆弄了下手腕上的链子。
抬起手臂,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紧闭着的大门。
“进去吧。”
等到里面传来声音,言念伊四根手指虚虚地搭在门把手上,微微用力,将门推开。
“邬小姐。”
月意。
“月总好。”
邬安礼貌地鞠了一躬。
言念伊满意地往前走了两步。
月意对她使了个眼色。
言念伊轻轻点头,给邬安倒了杯水放到透明玻璃桌上。
“听念伊说,邬小姐有话要对我说?”
月意坐在办公椅上,双手虚合拢在一起。
见邬安还在站着,她右手伸了些,做出个“请”
的手势:“邬小姐请坐。”
邬安微微点头,坐在了言念伊放置茶水前的位置,她端起茶水,盯着白雾飘渺的升起:“是有些话想要单独对月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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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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